抄抄抄! 抄報對行業有益(好似係)

這名為《Content Aggregation by Platforms: The Case of the News Media》的研究,由學者Lesley Chiou及Catherine Tucker撰寫。研究要觀察像Google News這樣的News Aggregator (新聞結集網)對整個傳媒行業的價值,到底News Aggregator 會鼓勵讀者到其網站「速讀新聞」(Scanning),或是鼓勵讀者點擊其他新聞網站的詳細報道?

《An Economist gets Lunch》

我對這本書的期待相當高,聽後感觀只是不過不失。

美國加息其實唔易—簡談聯儲局利率調控工具

美國聯儲局主席Yellen近期多次指,只要美國勞動市場及經濟復甦速度維持現況,今年內加息的機會頗大。故不少分析都相信可以在九月會作首次加息。 但我想同大家講,在後QE (Quantitative Easing)年代,美國要加息唔再係「話咁易」。我想指出的不是加息對經濟影響不定確性過高,令聯儲局議息委員會(FOMC)官員們「議而不決」的情況。

經濟學研究可以好無謂 — 研究排頭位就多啲人引用…

有時唔太明白何解大眾會覺得經濟學者是一群甚麼「冷血、自私、奸詐的人」,當然有時金融從業員的確有以上特質,問題是不少金融從業員(特別是上一兩代)根本不是經濟學人...不少人只是在銀行任職,邊做邊學,經濟學就會基本的可以了,甚麼創新研究?未看過。 所以,大家不停觀察某一群「冷血、自私、奸詐的人」,你當然只會得出「他們是冷血、自私、奸詐」的結論,只是經濟學者不知怎的被拖下水來... 說了一堆開場白,想說的是不少經濟學者說到底都是一群Nerd(某程度就是一郡知識水平極高的宅男)。我這樣說是因為實在看過太多無甚大意義,但旨在令行內人一笑的「無聊研究」,今日給你們一個例子。 美國經濟研究局(NBER)幾位研究Daniel R. Feenberg,Ina Ganguli,Patrick Gaule及 Jonathan Gruber,在NBER的工作論文系列(Working Paper Series)發表一份新研究,研究的對象正是這個NBER Working Paper Series! 其實每個星期NBER都會發放平均25份新的工作論文,而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到NBER主頁申請每周收取一份名為”New This Week” 的電郵,然後每個星期一就會收到電郵,詳列該週新發佈的NBER工作論文(見下圖)。研究員在論文《It's Good to be First: Order Bias in Reading and Citing...

通往全球共榮之路 – 反美帝、排外、親中俄?

《The Road to Global Prosperity 》為John Hopkins University 國際研究教授Michael Mandelbaum 去年推出的書,講解的主題是近年國際關係因金融海嘯而出現轉變,各國應如何再向前邁進。

解開中國樓市神秘面紗?

在今年NBER研討年會上,其中一篇演講文章名為《Demystifying The Chinese Boom》,是由四位華人學者撰寫,討論有關中國樓市連年升勢。 NBER 2015 Xiong Interview 4.28.15 Sequence.02 from NBER on Vimeo. 研究的重點,是為中國樓市建造一條樓價指數,因為如果沒有具一致性的樓價指數做基礎,就難以分析中國樓市的情況。研究得出的樓價指數分開一、二及三綫城市。先來一綫城市,所謂一綫城市就是下圖內的四大城市(北京、上海、廣州及深圳),而在2003至2013年間,整體一綫城市的樓價指數的年均升幅約為15.9%,而同期的居民收入升幅呢?如果以人均Gross Regional Product (GRP)計,年均增長「只有」9.4%,而如果以稅後收入(Disposable Income)計亦大同小異,年增9.3%。 簡單說,居民的購民力的升幅遠追不到樓價升幅,而以另一個角度看,一綫城市的樓價指數在10年間增加3.37倍(即由指數由1升至4.47),但同期GRP只有1.46倍的增幅(即指數由1升至2.46)。 你可能說:「有中國人的地方都是這樣的啦!」或者你等我報道完二三綫城市的樓價指數再說。 二綫及三綫城市的樓價指數,在該十年間分別年均上升16.8%及10.6%,而GRP及稅後收入,二綫城市年均上升13.4%及11.7%,三綫城市的則為15%及11.7%。即是說,負擔問題嚴重加劇的問題,主要在一綫城市。 但當然,如果看樓價對收入這負擔比率,除了一綫城市急升這情況外,二三綫城市無急升亦不見得健康得到那裏。下圖為學者觀察不同收入水平的使用按揭買樓人士,其相應的負擔比率水平,左圖為最低收入10%人士的情況,右邊為最低收入45-55%,即中等收入人士的情況。 可以見到,一綫城市的低收入人士負擔,一度高至11倍,回落了仍留在9倍的水平,而二三綫城市的低收入人士則長期面對8倍左右的負擔水平。中等入士的情況相約,只是三條綫的水平都輕微下降了,如一綫城市的人士負擔在7倍左右上落。 國際標準的負擔水平是多少?作者引述了幾個事例,如2000年代美國的常見比率為3倍,而日本東京在1989年的比率為8.6倍(而相信大家知道,之後日本的樓價大跌。) 這是令人擔心的情況嗎?作者指,要擔心但未須過份擔心。一來,中國出現美國及香港之前遇過的負資產問題,因為大陸政府要求最少三成首期(部份時間及地區要求一度調高至四成),而下圖可見,低收入人士的首期比率更高(下圖左)。這表示樓價要平均跌四成半才會出現大規模負資產,或引發銀行大量產按揭相關壞帳,所以四位學者認為這方面不用擔心。(注意是學者講的,不是我!) 要擔心的是甚麼?是高樓價對收入比率背後意味着高收入增長可持續的預期,而高收入增長(上述的10%年均收入增長)預期是合理嗎? 全國增長都快保不了七,你說呢?這等如說,樓價下跌的機率不低,這是要擔心的地方。 當然,我知你看完會講:「下?香港情況嚴重好多啦」 我知~但中國樓市在外國有市場,所以觀察中國樓市有市場。香港? 這些極端例子除有特別的模型解釋,否則.....市場有限吧.... 特別追加: 各中國城市樓價升幅     配圖:Bart Van Dij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