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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J的Robert Shiller 及George Akerlof 專訪
今日想同大家分享WSJ這個訪問,Robert Shiller 及George Akerlof 兩位諾貝獎得主宣傳新書《Phishing for Phools》,與專欄作者 Jason Zweig談論書中的主旨: 有關欺騙及不誠實取利的經濟解釋,不少是要作一些行為經濟學式的解釋。
這本書我仍未看,但這個訪問我是極度推介的,因為相當好笑。其中一段相當有趣的,是Shiller 談及為寫這本書,他親身試食貓糧,以親身證實貓是否如宣傳所述般,有甚麼特別口味,以下為Transcript:
Q: You ate cat food to research a common way you think consumers may...
真正決定美國利息的唔係耶倫 而係佢 — Simon Potter!
聯儲局所謂的「加息」實際只是定下一個較高的Fed Fund Rate,然後用貨幣政策工具調整銀行體系內的銀行儲備量,引導市場力量令Fed Fund Rate走近聯儲局定下的目標水平。但這些貨幣政策需要一位執行者管理,這個角色在聯儲局系統內,是由紐約聯邦儲備銀行的公開市場交易台(俗稱The Desk)處理,而Simon Potter正是這The Desk的管理者。
聯儲局加息減息機制—IOER與ONRRP
聯儲局嘅利率調控政策,背後到底係點運作? 其實新機制下,加息減息唔再係靠教科書講嘅公開市場操作,而係靠控制儲備利息(IOER)。本文會詳細解釋呢個新機制下嘅運作方法同聯儲局所遇到嘅困難。
人民銀行放水救市 放極都唔夠 點解?
想同大家介紹一篇《The Economist》的文章,去了解中國經濟的問題本質。先看以下這個圖:
上圖是歐洲、美國、日本及中國央行資產負債表的規模(藍綫),及資產表對該國GDP的比例(深紅綫)。這個圖要表達的,正是中國的所謂「放水」貨幣政策,與真正推行QE的美歐日有一個顯著分別,就後三者的央行資產表對GDP的比例,都隨着資產表增長而上升,但人行資產表急增的同時,資產表對GDP比率反而一直下降。
這當然不一定是個問題,因為簡單的解釋是歐美日近年的經濟增長相當一般,而中國則仍然有約8%的經濟增長,所以藍紅兩綫的走勢不同,實非令人驚訝之事。問題是,當深紅綫斜向下走,就相當於中國的基礎貨幣增長跟不上經濟增長,這才是《The Economist》所擔心之事。
這擔憂的本質,是在於如果貨幣增長的幅度追不上經濟增長,這經濟體就大有機會出現通縮,或是經濟衰退,甚至兩者同時出現。當然,理論上基礎貨幣(Monetary Base)不一定要與經濟增長同步,《The Economist》在文中亦特別提及中國的M2增長明顯高於基礎貨幣增長(前者六月增11.8%,後者增3.2%)。
但更大的問題是中國的基礎貨幣不單增長放緩,甚至可能直接出現減少,這從圖中藍綫最右方掉頭向下可見。問題正是中國與歐美日不同,中國用的是靈活固定匯率,人民幣的幣值及發行量是要在外匯市場決定的。簡單的解釋如下,例如當早年大量資金流入「搶購」人民幣,這將會令人民幣出現升值壓力,這令人行要不停在匯市發行新的人民幣,用來買入外幣放到外匯儲備,這樣人民幣的匯率才不致大升,但人民幣量就會因而上升。
問題是上述的情況開始倒轉,當資金大量流出中國,這就會為人民幣帶來貶值壓力,要防止貶值就只好用外儲買回外資手上的人民幣,這只會令人民幣的基礎貨幣量愈來愈少。
回到上述的基礎貨幣增長早已追不上經濟增長的論述,當基礎貨幣開始減少,問題會更嚴重。如果這加上中國企業及居民開始Deleverage,這就不單基礎貨幣會減少,可能M2等廣義貨幣供應都會減少,其時經濟要避過衰退的難度更高。再者,衰退會令走資更快,形成惡性循環,支爆其實唔難。
當然,《The Economist》的論述不如我寫的「悲觀」,但我認為這個情況絕非極端情境。
資料來源: How China’s cash injections add up to quantitative squeezing
聯儲局加息唔易 — IOER與ONRRP的角色
美國聯儲局的議息會議後調高基準利率,但要成功加息其實有不少技術問題要解決。而技術問題的成因,正是QE令聯儲局資產負債表過大及銀行儲備過多。
聯儲局官員對加息取態 睇吓佢個年紀就知?
NYT的經濟記者Neil Irwin寫了篇相當有趣的文章,討論一個相傳已久的說法:「聯儲局官員成長時期的通脹情況,會影響其對通脹擔憂的程度,從而影響其對貨幣政策的取態。」
到底一位成長時期飽歷通脹問題的儲局官員,與一位在低通脹環境成長的官員,對通脹是否有明顯不同「感覺」?這個問題難答,Irwin就採用一些簡單的經濟學分析方法,看看當中端倪。
Irwin的方法是先觀察每位聯儲局官員18歲至35歲這段黃金時期內,美國的平均通脹率,再將之與該官員的加息取態(即俗稱的鴿派或鷹派)相比。
上圖可見,官員中以Minneapolis Fed主席Narayana Kocherlakota黃金時期經歷通脹最低,平均為3.4%。而經歷迵多通脹的,則為剛在年初退任的Dallas Fed前主席Richard Fisher,平均達6%。(按:由於要對比該官員的鴿/鷹程度,而新任Dallas Fed及Philadephia Fed主席都未有表達明確立場,故Irwin選用年初退任的Richard Fisher及Charles Plosser代替)而所有官員的經歷過的平均通脹率為5.4%,比起80後(現年35歲)經歷過的1.9%高得多。
然後將以上的平均,配上Barclays Capital編製的「聯儲局官員鴿/鷹程度指數」,進行一個簡單的Regression,得出結果如下。
簡單的解讀,是官員經歷過的通脹愈高,其取態愈鷹,即對通脹的擔憂傾向較高,更急著要加息,這是圖中右向上斜的直綫所表達的。
可惜,這個簡單Regresion的R Square只有0.08,好簡單講即是這「通脹經歷理論」,只可解釋官員鴿/鷹程度8%,即是解釋能力極低。
我相信上述的Regression,如果有更多Data point效果會好些。無論如何,原文是相當有趣的,值得各位一看。
資料來源:《Which Fed Leaders Fear Inflation? Look at When They Grew U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