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左膠」變右?其實唔難!
經濟學界對政治選舉議題一向有探討,因經濟學在美國某程度上是件政治工具,故經濟學者對政治往往頗有興趣。對於選舉,經濟學者都一小小的疑問,就是選民的投票取向左或是右到底是由甚麼決定的?市民主張自由經濟減少規管(較右),或是主張增加福利、大愛包容(傾左),是因為道德感召、價值觀主導,還是經濟生活需要使然?
「喂細路,我地唔收毫子架」外傳之經濟分析
睇完「喂細路,我地唔收毫子架」一文後,我就忍不住要為這文添上一個番外篇,這可能是因本人是一位認真的「毫子用家」。每次出門口前,我都會到「散銀盆」處拿起一手的散銀,然後我會認真點算,確保我手上有至少一個五毫、兩個兩毫及兩個一毫,我才會出街,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確保可在買東西時,用「準確」金額來支付,令毫子「幣盡其用」。
我說的:「管理家中的毫子,與管理一間公司一樣難。但同樣地管理得宜是可以為你賺到錢的。」
其實,毫子在市面上不受歡迎不是香港獨有的問題,美國也面對相同的問題。始終,在銀包電子化的年代,加上長年物價上升,毫子及散銀在先進國家的應用都受到討論。近年美國便有不少關於散銀的經濟討論,值得我們了解一下。
先說毫子帶來的經濟損耗。先要明自一個簡單的道理,放在「散銀盆」多年不動的散銀,某程度上等同向政府作出借貸,而且還不收利息。因為在貨幣政策的基本原理下,要穩定經濟便要維持穩定的貨幣發行,這是經濟學上重要的概念QTM的推算(QTM即 MV=PY 這恆等公式,說的是貨幣量乘以貨幣流轉次數,必定等如國民的開支總和,唔明的可以睇Wiki)。
假如有大量貨幣不再流轉,(即V大跌),將會拖累經濟,政府(或央行)便要增發貨幣(即增加M來穩定經濟)。當然,我相信大家的「散銀」存量不足以拖垮經濟,惟問題是政府會因為流轉的毫子減少,而增發新毫子,這批新貨幣實際上是政府的「隱性稅」,因為理論上貨幣量越多,每一個貨幣的實質價值(即買到的東西)會下降。故此,當大量散銀停滯在大家的家中時,某程度我們都在交額外的稅予政府!
所以,如果你唔滿意政府表現,其中一個表達不滿的方法是用晒家中的毫子佢!!!!(笑)
HuffPost係一月就呢個議題做了一個調查,結果顯示34%的美國人希望廢除1仙硬幣,但同時有51%的人反對!(唔知係香港做呢個調查會點?)
個別反對廢除毫子的人擔心無左毫子,所有價格都會上調至最近的整數(例如10.99元會變11元),咁咪會引發一次「物價上升」。不過,2006年Wake Forest University經濟學教授Robert M. Whaples發表的研究,認為如果美國(當年)廢掉毫子後,當地百姓大約只會每40次才會俾多1仙,所以根本唔會有明顯的影響。而由於在美國鑄1仙的成本係高過1仙的(好有趣吧,現在美國是要用成本2.41仙才造到1仙出來的)。所以,他估計為果廢除1仙幣,美國人總得益為3億美元一年!!
所以千析唔可以睇少毫子帶來的經濟效應!
Dr.Strangelove — 一套有經濟學概念的Kubrick電影
Kubrick作為世界最有名的導演之一,大部份他制作的電影都是must-watch的。不過對於讀經濟的朋友重難月日有一套是must-watch中的must-watch。那就是Dr.Strangelove了。
因為這套電影的其中一個劇本顧問,就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Thomas Schelling。劇中的主線,就是一個Game Theory的概念。最近Thomas Schelling為Harvard Kennedy School 做左個訪問,親自講這件事。
Source: http://www.hks.harvard.edu/news-events/news/articles/schelling-kubrick-strangelove
由GTA Online講到Happynomics
最近我相當在網上打字變得相當不努力,一星期都弄不出一篇文,FB主頁的更新,更只是一日一個。無他的,最近GTA Online的網上環境變得穩定,本人的心就已由混亂不堪的香港,移民到Los Santos 了。
作為宅男自白,我認為最近的生活素質,其實因為GTA Online而提升了。要知道,在那個虛擬世界大家都可以隨心地做各種有趣事,而在Online環境中,更重要的是you are not alone! 你實際上可以同老朋友,與及新識的老朋友一起歡度時光,輕輕鬆鬆幾個鐘。以下的youtube可以給大家一個示範~
而本人的現實生活都因而起了變化。我最近多了時間在家休息,多了時間在家煮食。食得住家飯多,個人都健康左囉~
所以這完全是整體Well-being 的提升。
近年在經濟學界,有一個新的方向,就是要找尋優化GDP這個經濟指標的方法。
要知道GDP本來的目的,就是要量度一國之民的Well-being。只是由於量度Well-being有一定難度(正所謂子非魚,點知魚HAPPY~),所以經濟學者就以Income 作為量度上的Proxy (替代單位)方便處理。
但讀過下中學經濟學的朋友,可能都學過下以GDP量度的問題,例如GDP怱視了環境保護的價值。最為人知道的例子是中國的經濟增加近十年好強勁,但同時環境被破壞的程度也很嚴重,日日在毒氣環境生活,難言當地的市民的Well-being有如GDP般有強勁增長。而更大的問題,是不少國家(如強國就是好例子)都以提高GDP這個Proxy為一國之目標,結果是只有計在GDP內的項目得到支持,而不少沒有計算在內,但又對地球人的well-being有影響力的項目,例如環境及藝術發展等,都無法得到應有的資金緩助,令經濟增長與實際人民生活的改進,出現重大的分離。
所以近年學者開始提出改善的方法,例如管理學大師Michael Porter近年提出的Social Progress Index就是其中一個改善方法。 不過,本文想講的是經濟近年開發的另一條路線,Happynomics! (我明白不少人會將之譯為「開心經濟學」,但係...真的有譯的需要嗎?)
Happynomics的目的,是將一個國家的人民的Happiness直接量化,希望在GDP這個proxy以外,重新回答最重要的問題:「這個國家到底有幾Happy?」他們成立了不同的量度指標,例如Gross National Happiness及Genuine Progress Index。
不過個別的開心指數質素參差,例如曾評選瓦努亞圖「為全球最開心國家」的Happy Planet Index,就被經濟學者Tim Harford批評,由於計算方式只為
(平均life...
佛利民話「後生仔唔洗儲咁多錢」
Freakonomics 最新的Podcast “How to Think About Money, Choose Your Hometown, and Buy an Electric Toothbrush”,係另一次的FREAK-quently Asked Questions,係一個值得推介的Podcast。
當中經濟學者Steve Levitt的一段話吸引到我的注意,我認為所有年青人應該留意下。
LEVITT: One of the best pieces o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