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ott Sumner on Market monetarism and Macroeconomics after the Great Recession | #WITGT21

In this interview, Prof. Sumner talked about his view on why there is no "Keynesian Revolution" in macroeconomics after the Great Recession and what is Market Monetarism. You can also read the Part I of the interview, where Prof. Sumner discussed the findings from his new book, The Midas Paradox and his views on what caused the Great Depression.

武漢肺炎拖累全球經濟 聯儲局月中勢再減息? | Econ記者 Podcast with 曾國平

到底係疫情係咪對美國經濟帶黎咁大打擊?而減息係咪真係咁可以保住美國經濟先?

Krugman黎香港,識講一定係講呢啲!

星期一(1月19日)係會展將會舉行Asian Financial Forum,而最受注目的嘉賓當然係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Paul Krugman 會出席今次的Forum,仲會有兩個運節係由佢負責的。之前見過唔少媒體報道Krugman來港,都係以Krugman今次會係在專欄「批評」CY的「如果有民主選舉,14K 收入以下人仕就會主導政治」論述之後,兩人首次「碰頭」。 但身為經濟學 撚能,真係識睇梗係唔係睇呢啲。首次,其實Krugman篇專欄實際上的矛頭唔係指向CY,而係美國共和黨,只係借CY的言論來「過橋」。 而其實與會者當中,有另一位就真係曾被Krugman直接批評,而這言論更成為經濟學界,與及國際財經媒體的探討主題。說的就是瑞典央行行長Ignevs,Krugman去年底曾撰文指其貨幣政策失誤,一手將瑞典由金融海嘯後的模範經濟模式,變為典型「過早退市引致的經濟失誤」。 話說瑞典經濟在金融海嘯後,因為央行果斷減息,加上該國的經濟基本因素良好,例如政府財政沒有赤字,甚至是持續錄得盈餘,而且國債比例不高,這個組合在應對金融危機方面可說是上佳的情況。到2010年第四季,瑞典錄得按年7.7%的經濟增長! 要記得同期美國的經濟增長率不過2% 多少些,所相對下瑞典絕對可成為典範。在2011年6月,時任Washington Post Wonk Bolg 經濟主筆的Neil Irwin 就將瑞典寫成「Rock Star of the Recovery」。 特別是瑞典央行執行貨幣政策上的決策就明顯較不少主要央行更有「效率」,例如在2008年12月就曾一下減息1.75厘,這可是其他主要央行不敢想的減息幅度!而在2009年7月更將銀行存款到央行的利率調低至-0.25厘,為首批採取負存款利率的主面央行之一。(雖然按NYT的文章指,有關的利率只為其中一個較次要的央行存款工具)同期亦將主要基準利率減至0.25厘。 這些都可見瑞典央行於貨幣政策上,一向都相對主動及果斷,而唔少人都將這歸功於時任副行長Lars Svensson,因為此君在學界為貨幣經濟學的專家中的專家,其名氣及影響力不比其Princeton University的前同事,時任聯儲局主席伯南克(Ben Bernanke )細。而當時不少人都視瑞典央行為貨幣政策的實驗室,而以Lars Svensson 及伯南克的友好關係,有人都會相信瑞典的經驗可能會影響到聯儲局的決定。但,其實這些都只是傳媒的想像,因為在2010年開始,Lars...

聯儲局9月無必要減50點子 但之後呢?

8月份就業報告嘅仍然未能解決到底9月聯儲局議息會議係需要減25點子定半厘。 非農增長「正常」返少少,返到去14.2萬,但都係差過預期; 同時7月個「災難級」非農增長係再調低左,去到8.9萬。 失業率回落返少少,由4.3%合乎預期咁落返去4.2%(正確啲係4.25%降至4.22%);同時個平均時薪年增幅,又加快左喎,由3.63%去到3.83%喎。

非農人口估算大幅下調、聯儲局7月會議紀錄

BLS每年都會喺大約呢個月份,整合佢稅務數據去計一個非農就業人口估算指標,用作之後修訂全年非農數字嘅基礎。今年呢個暫時嘅指標就指出,3月時嘅非農職位總數應該要較之前就業報告顯示嘅數字下調81.8萬個職位。

Krugman 與Blanchard 暢談宏觀經濟大勢

簡介由Paul Krugman主持,上一任IMF首席經濟師Olivier Blanchard主講的講座 -《Saving the World Economy: Paul Krugman and Olivier Blanchard in Conversation》

Econ記者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