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利率下行為改變會係點? 問卷調查顯示……

負利率貨幣政策帶來的市場憂慮,年初開始不斷衝擊市場對銀行業盈利環境及整個投資市場,甚至是環球經濟前景的信心,令負利率的影響這經濟學界研究的課題,一下子變成大眾的憂慮。 市場擔心的憂慮,主要是源於理論上銀行可向客戶支付的名義利率有「零息下限」(Zero lower bound,ZLB), 當銀行向客人「收取」負利率, 原則上所有存戶都可以提出所有存款, 轉為持有無需支付任何利率的現金; 這樣銀行就會出現擠提, 整個銀行系統會崩潰, 論述如是說。 當然, 到目前為止這論述未得到足夠的實證, 因為目前大都只是央行向銀行在央行的存款 (其實可視之為超額儲備) 出現負利率,  銀行向客戶收取負利率的事例仍少。但早前ING就進行了一個訪問調查報告, 以了解一般人認為負利率下其行為會如何改變。 調查訪問了1.3萬名ING歐洲、美國及澳洲顧客, 而主要的研究發現正是77%的受訪者聲稱會在負利率下, 將錢由戶口提出來; 但就只有12%的受訪者說會因而增加消費。這個結果相信在短期內都會成為反負利率的主要證據。 但除此之外, 調查有不少結果都值得一看, 在此我會同各位導讀一下。 其實訪問在開頭就首先了解受訪者在低息環境下的「反應」。例如開首的一條問題,正是要受訪者回應「因為利率極低,我的儲蓄行為有所改變」這句話。    平均而言,31%受訪者指低息環境改變了他們的儲蓄行為,其中以東歐及英國的受訪者認為有改變的比率較高(例如英國的比例為37%,土耳其的比率則更高達47%)。之後的問題就是,低息環境下行為如何改變?    最多人選擇的答案,就是「儲錢的金額相若,但改為使用年期更長的存款工具」,佔比高達40%;  其次為「我會儲少左錢」, 比例為38%, 但要留意的是儲少左不等於會消費多左; 而聲稱會因為低息而「儲多左錢」的比例,...

國家足球隊與民族團結嘅研究

係VoxDev有篇新嘅研究簡述文章,學者Filipe Campante、Emilio Depetris-Chauvin及Ruben Durante就嘗試觀察非洲國家嘅國家隊足球國際賽果,同民族性之間嘅關係。

BIS年度經濟報告 – 2018

係星期日BIS推出左最新嘅年度報告,今年比較特別嘅係該行將年度報告同年度經濟報告分開,等大家更易搵到BIS嘅經濟分析文章。

經濟學研究可以好無謂 — 研究排頭位就多啲人引用…

有時唔太明白何解大眾會覺得經濟學者是一群甚麼「冷血、自私、奸詐的人」,當然有時金融從業員的確有以上特質,問題是不少金融從業員(特別是上一兩代)根本不是經濟學人...不少人只是在銀行任職,邊做邊學,經濟學就會基本的可以了,甚麼創新研究?未看過。 所以,大家不停觀察某一群「冷血、自私、奸詐的人」,你當然只會得出「他們是冷血、自私、奸詐」的結論,只是經濟學者不知怎的被拖下水來... 說了一堆開場白,想說的是不少經濟學者說到底都是一群Nerd(某程度就是一郡知識水平極高的宅男)。我這樣說是因為實在看過太多無甚大意義,但旨在令行內人一笑的「無聊研究」,今日給你們一個例子。 美國經濟研究局(NBER)幾位研究Daniel R. Feenberg,Ina Ganguli,Patrick Gaule及 Jonathan Gruber,在NBER的工作論文系列(Working Paper Series)發表一份新研究,研究的對象正是這個NBER Working Paper Series! 其實每個星期NBER都會發放平均25份新的工作論文,而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到NBER主頁申請每周收取一份名為”New This Week” 的電郵,然後每個星期一就會收到電郵,詳列該週新發佈的NBER工作論文(見下圖)。研究員在論文《It's Good to be First: Order Bias in Reading and Citing...

從另一角度看美國Deleveraging趨勢

美國家庭債務問題在金融海嘯及其後的經濟復甦步伐,都有重要的角色。 今次就同大家讀一篇St. Louis Fed,有關美國家庭債務近年走勢的分析文章。    圖為2004年至今美國家庭債務水平,可以見到美國家庭 Deleveraging (即是去槓桿)由2008年中開始,到2013年首季開始平穩。Deleverage 總額約13個百分點。 單以直接觀察信貸總量改變,對了解債務問題的作用有限,故文章作者Juan M. Sánchez 及 Lijun Zhu 認為可改為觀察家庭層面數據,並分拆信貸增長成「新造信貸」(Credit Creation)及「清減信貸」(Credit Destruction)兩個細項。透過觀察Credit Creation及Destruction的速度及幅度,可以更了解在家庭層面的借貸決定。 Credit change = Credit creation – Credit destruction Credit activity =...

解開中國樓市神秘面紗?

在今年NBER研討年會上,其中一篇演講文章名為《Demystifying The Chinese Boom》,是由四位華人學者撰寫,討論有關中國樓市連年升勢。 NBER 2015 Xiong Interview 4.28.15 Sequence.02 from NBER on Vimeo. 研究的重點,是為中國樓市建造一條樓價指數,因為如果沒有具一致性的樓價指數做基礎,就難以分析中國樓市的情況。研究得出的樓價指數分開一、二及三綫城市。先來一綫城市,所謂一綫城市就是下圖內的四大城市(北京、上海、廣州及深圳),而在2003至2013年間,整體一綫城市的樓價指數的年均升幅約為15.9%,而同期的居民收入升幅呢?如果以人均Gross Regional Product (GRP)計,年均增長「只有」9.4%,而如果以稅後收入(Disposable Income)計亦大同小異,年增9.3%。 簡單說,居民的購民力的升幅遠追不到樓價升幅,而以另一個角度看,一綫城市的樓價指數在10年間增加3.37倍(即由指數由1升至4.47),但同期GRP只有1.46倍的增幅(即指數由1升至2.46)。 你可能說:「有中國人的地方都是這樣的啦!」或者你等我報道完二三綫城市的樓價指數再說。 二綫及三綫城市的樓價指數,在該十年間分別年均上升16.8%及10.6%,而GRP及稅後收入,二綫城市年均上升13.4%及11.7%,三綫城市的則為15%及11.7%。即是說,負擔問題嚴重加劇的問題,主要在一綫城市。 但當然,如果看樓價對收入這負擔比率,除了一綫城市急升這情況外,二三綫城市無急升亦不見得健康得到那裏。下圖為學者觀察不同收入水平的使用按揭買樓人士,其相應的負擔比率水平,左圖為最低收入10%人士的情況,右邊為最低收入45-55%,即中等收入人士的情況。 可以見到,一綫城市的低收入人士負擔,一度高至11倍,回落了仍留在9倍的水平,而二三綫城市的低收入人士則長期面對8倍左右的負擔水平。中等入士的情況相約,只是三條綫的水平都輕微下降了,如一綫城市的人士負擔在7倍左右上落。 國際標準的負擔水平是多少?作者引述了幾個事例,如2000年代美國的常見比率為3倍,而日本東京在1989年的比率為8.6倍(而相信大家知道,之後日本的樓價大跌。) 這是令人擔心的情況嗎?作者指,要擔心但未須過份擔心。一來,中國出現美國及香港之前遇過的負資產問題,因為大陸政府要求最少三成首期(部份時間及地區要求一度調高至四成),而下圖可見,低收入人士的首期比率更高(下圖左)。這表示樓價要平均跌四成半才會出現大規模負資產,或引發銀行大量產按揭相關壞帳,所以四位學者認為這方面不用擔心。(注意是學者講的,不是我!) 要擔心的是甚麼?是高樓價對收入比率背後意味着高收入增長可持續的預期,而高收入增長(上述的10%年均收入增長)預期是合理嗎? 全國增長都快保不了七,你說呢?這等如說,樓價下跌的機率不低,這是要擔心的地方。 當然,我知你看完會講:「下?香港情況嚴重好多啦」 我知~但中國樓市在外國有市場,所以觀察中國樓市有市場。香港? 這些極端例子除有特別的模型解釋,否則.....市場有限吧.... 特別追加: 各中國城市樓價升幅     配圖:Bart Van Dijk

Econ記者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