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儲局可以點樣干預Repo市場援救雷曼?
之前簡介宏觀經濟學者Larry Ball嘅新書《The Fed and Lehman Brothers》時,就講過本書討論Repo市場係金融海嘯嘅角色相當詳細;其中一個要點,就係聯儲局理論上可以透過干預Repo市場令雷曼免於即時破產同倒閉。
解開中國樓市神秘面紗?
在今年NBER研討年會上,其中一篇演講文章名為《Demystifying The Chinese Boom》,是由四位華人學者撰寫,討論有關中國樓市連年升勢。
NBER 2015 Xiong Interview 4.28.15 Sequence.02 from NBER on Vimeo.
研究的重點,是為中國樓市建造一條樓價指數,因為如果沒有具一致性的樓價指數做基礎,就難以分析中國樓市的情況。研究得出的樓價指數分開一、二及三綫城市。先來一綫城市,所謂一綫城市就是下圖內的四大城市(北京、上海、廣州及深圳),而在2003至2013年間,整體一綫城市的樓價指數的年均升幅約為15.9%,而同期的居民收入升幅呢?如果以人均Gross Regional Product (GRP)計,年均增長「只有」9.4%,而如果以稅後收入(Disposable Income)計亦大同小異,年增9.3%。
簡單說,居民的購民力的升幅遠追不到樓價升幅,而以另一個角度看,一綫城市的樓價指數在10年間增加3.37倍(即由指數由1升至4.47),但同期GRP只有1.46倍的增幅(即指數由1升至2.46)。
你可能說:「有中國人的地方都是這樣的啦!」或者你等我報道完二三綫城市的樓價指數再說。
二綫及三綫城市的樓價指數,在該十年間分別年均上升16.8%及10.6%,而GRP及稅後收入,二綫城市年均上升13.4%及11.7%,三綫城市的則為15%及11.7%。即是說,負擔問題嚴重加劇的問題,主要在一綫城市。
但當然,如果看樓價對收入這負擔比率,除了一綫城市急升這情況外,二三綫城市無急升亦不見得健康得到那裏。下圖為學者觀察不同收入水平的使用按揭買樓人士,其相應的負擔比率水平,左圖為最低收入10%人士的情況,右邊為最低收入45-55%,即中等收入人士的情況。
可以見到,一綫城市的低收入人士負擔,一度高至11倍,回落了仍留在9倍的水平,而二三綫城市的低收入人士則長期面對8倍左右的負擔水平。中等入士的情況相約,只是三條綫的水平都輕微下降了,如一綫城市的人士負擔在7倍左右上落。
國際標準的負擔水平是多少?作者引述了幾個事例,如2000年代美國的常見比率為3倍,而日本東京在1989年的比率為8.6倍(而相信大家知道,之後日本的樓價大跌。)
這是令人擔心的情況嗎?作者指,要擔心但未須過份擔心。一來,中國出現美國及香港之前遇過的負資產問題,因為大陸政府要求最少三成首期(部份時間及地區要求一度調高至四成),而下圖可見,低收入人士的首期比率更高(下圖左)。這表示樓價要平均跌四成半才會出現大規模負資產,或引發銀行大量產按揭相關壞帳,所以四位學者認為這方面不用擔心。(注意是學者講的,不是我!)
要擔心的是甚麼?是高樓價對收入比率背後意味着高收入增長可持續的預期,而高收入增長(上述的10%年均收入增長)預期是合理嗎? 全國增長都快保不了七,你說呢?這等如說,樓價下跌的機率不低,這是要擔心的地方。
當然,我知你看完會講:「下?香港情況嚴重好多啦」
我知~但中國樓市在外國有市場,所以觀察中國樓市有市場。香港? 這些極端例子除有特別的模型解釋,否則.....市場有限吧....
特別追加: 各中國城市樓價升幅
配圖:Bart Van Dijk
美國女仔都好難嫁得出?
Brookings最近出左份有關美國女性「嫁得出難易度」(Marriageability)的研究。首先,Sociologist William Julius Wilson認為「嫁得出難易度」可從一個社會每一百名(同齡)女性,就有幾多名在職(同齡)男性作為指標。美國2012年的情況,就似上圖左二的棒所顯示,每一百名女性,只有91名在職男性,看來不夠分。
但Brookings的研究員Isabel Sawhill認為單看這個數據不足夠,深一層的看法是觀察到底哪階層的女性數據上遇到這個問題。先看用學歴分類的數字:
結果係學歴愈高的女性,較難找到同等學歷的男性作配偶。看看左二(在職男性對所有女性),三條棒分別指出不同學歷的人口中,男女的比例,這可以見到大專畢業的人口中男女比率最低。
另一個分類方式,是以膚色作分類分析。從上圖可見, 其實男女失衡的問題,主要出現在黑人身上,其中一個成因是黑人男性較多從事非法活動,令其早死及入獄的機會較高,令盛年男性相對較少。
這就是Brookings的一個簡單結論,所謂的「嫁唔出」其實只係女性獨立自主能力上升,而黑人男性在美國就業市場機會較少,亦令問題惡化。
資料來源:Is there a shortage of marriageable men?
Cover Photo: https://www.flickr.com/photos/emilianohorcada/
「資金流出新興市場」實際情況係點架?
學者Barry Eichengreen、Poonam Gupta同Oliver Masetti幫世銀做嘅2017年政策研究《Are capital flows fickle? Increasingly ? and does the answer still depend on type? 》,就整理左Sudden Stop係新興市場出現時各種外資嘅走向,令大家可以更了解邊一類資金受Sudden Stop影響最大。
女性學歴愈高就愈唔會生小朋友? 唔一定!
女性學歷愈高,就會愈少生小朋友?這一個傳統的看法,原來未必準確的。
傳統經濟學分析會指出,當女性學歴愈高,收入愈高,會令生小朋友及花時間照顧小朋友的時間成本愈高;另一方面,女性在職場的地位愈來愈高,工作時間及壓力愈來愈多,亦令生小朋友的代價更高。這類分析都指出,最高學歷的女性應該最抗拒生小朋友。
但事實呢? 兩名學者做的研究《Do highly educated women choose smaller families?》發現,上述的理論只適合形容80年代的美國,但自2000年開始最高學歷的女性,生育率反而較中等學歴的為高。下圖為女性接受教育的年期與生育率的關係,可以見到在80年代是接近直綫的反比,但自2001年開始的年,受教育多於16年的女性的生育率,高於受13-16年教育的女性。
為甚麼? 兩名學者傾向相信,這與不同學歴女性的收入差距擴闊,令高學歷的可以更輕易在市場購得「小孩看護服務」,而低學歷的則更願意供應這類服務。
下圖為這想法的論據,小孩看護對收入的比例,在高學歷人士而言自80年代不停下降(圖中最下一條綫),但對低學歷女生(少於12年學歴)則由90年代中期開始愈來愈高,即高學歴女性要找小孩看護服務愈來愈易,但低學歷女性就愈來愈難。
學者統計,無高中學歷、高中學歷及有受過大專教育(但無畢業)的女性,小孩看護成本對收入的比率分別上升33%、16%及5%,但有大專學歴及大專以上學歴的女士,小孩看護成本對收入的比率就分別下降9%及16%。
而下圖就可以見到不同學歴女性,平均每週顧用看護服務時數,在1990年代這為接近直綫的關係,但到2008年,明顯可見大專或以上學歴(16年教育以上)的女性顧用看護的時數不但較1990年為多,亦明顯比較低學歷人士的顧用時數為多。這可能反映收差距擴大,令高學歷可負擔(及需求)的看護時數急增。
簡而言之這是個相當有趣的經濟分析:收入差距帶來的生育率下降問題,長遠而言又因為收入差距帶來市場自然改變,而得到解決。
參考資料:http://www.voxeu.org/article/highly-educated-women-no-longer-have-fewer-kids
賄選經濟學 — 用M1找出選舉中有無人「買票」
選舉「買票」這回事,相信香港及台灣的讀者都相當「熟悉」。買票雖是一個「經濟」行為,但少見經濟學對買票行為有太多分析,一方面可能因為買票動機太明顯,二來選票不記名,且買票犯法,買票相關數據難求,要做分析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