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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F再下調全球經濟增長預測 預期2017新興市場反彈
IMF公佈2016年4月的《World Economic Outlook》,整份報告的題目為《Too Slow for Too Long》 ,就是說環球經濟前景,在金融市場不穩定出現復甦放緩的情況。
http://youtu.be/7pXTpuTA20o
其中較多人注目的2016及2017年全球經濟增長預測,都分別較一月時作的預測有所下調;2016年的全球增長預測為3.2%,較今年一月預測的3.4%低0.2個百份點;而2017年的增長預測則為3.5%,較一月時下調0.1個百份點。但如果與2015年全年增長3.1%相比,IMF仍預期今明兩年全球增長會有微微增速。
IMF預測成熟市場今年會維持1.9%全年增長的速度,而新興市場則會增長4.1%;報告指,中國增長放緩(預計由6.9%下降至6.5%)、石油輸出國經濟持續走弱、石油以外的商品價格續跌、拉丁美洲經濟疲弱等,都是拖累全球經濟增長的原因。
惟IMF報告相信,2017年新興市場的經濟會出現復甦,增長速度升至4.6%,預期幾個近年已陷衰退的國家,包括巴西、俄羅斯、中東及拉丁美洲諸國,都相信可在2017年出現反彈;例如巴西的2017年增長預測為0%,俄羅斯則由去年的-3.7%大幅回升0.8%。這些顯著反彈,將有助抵銷中國經濟增長進一步放緩(預期2017年增長跌至6.2%),為新興市場經濟帶來的壓力。
但成熟市場2017年增長仍只會與現時相約,微微升至2%。報告指出,日本打算2017年增加銷售稅,相信會對經濟增長帶來打擊,令2017年的增長預期大降至-0.1%,為拖累成熟市場整體增長的主因。
油價大減但經濟都無甚得益 點解呢? IMF認為……
IMF網誌週四(3月24日)刊出一篇首席經濟師 Maurice Obstfeld 有份參與撰寫的新文章,題為《Oil Prices and the Global Economy: It’s Complicated》,為今年四月IMF的新一期《World Economic Outlook》當中其中一個專題的預告。
內容就如題目所示,有關油價與環球經濟的關係,但今次的核心問題是「油價向下走,理應可令大眾有更多錢消費,但為甚麼環球經濟真正的得益好像都不大?」
文章指出一個較簡單的解釋,就是今次油價下跌是由環球需求不足帶動,經濟不景才是油價低的成因,所以就算低油價對經濟提振有限,而其中一個表徵為油價與股市的走勢愈趨一致。作者指油價及股市的相關性,由只有不足0.2升至超0.4(下圖)
這方向之前Ben Bernanke都有探討過,當時Bernanke的簡單研究結果是需求因素只能解釋約四成的油價下跌(詳見此文)。文中引述前任IMF首席經濟師Oliver Blanchard的研究及其他研究(例如James Hamilton及Christiane Baumeister合著的研究 ),需求只能部份解釋油價下降,供應上升在當中亦有重要的角色。
這就帶出一個問題:如果需求不能完全解釋油價下跌,有甚麼其他原因令環球經濟無法從油價大跌中得益?
IMF這篇網誌就提出一個理論解釋這個情況,他們認為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全球央行都在採用低利率政策!
文中提出,因為油價下跌會降低企業生產成本,這會令通脹物價下降。例如下圖可見,紐約期油價格與美國長期通脹預期(下圖紅綫)的走勢相近,或反映油價拖累通脹。
問題是低通脹會令經濟所面對的實質利率(Real Interest Rate)上升,令實體經濟的需求下降,進而限制就業及生產增長。
如果在正常時期,央行可以通過減息來刺激通脹上升,解決這個問題;但在現時環球低利率環境,不少經濟體無空間再減息,亦令低油價的負面影響增加。
該文的總結,就是環球各國有需要加快經濟機構及金融體制改革,以提升經濟需求,解決這個油價與貨幣政策互為影響的潛在問題。
香港經濟形勢? 中港金融融合的風險? 睇一睇IMF如何分析
上週IMF公佈了2015年度香港經濟觀察的報告(正式名稱是Article IV Consultation Report)。在這裏我想做一件其他媒體不會做的事,就是較詳細的寫出報告內容,希望令各位讀者了解國外機構如何理解香港港濟走向,多一個參考。
先看一次IMF對香港經濟的預估數字。報告估計香港經濟今年(2016)將可錄得2.5%的經濟增長,低於該組織估算的香港潛在增長率(Potential Growth rate)3%-3.5%;
而通脹率則維持在3%左右;
(名義)工資增長則相信會維持約在每年4%;失業率亦會維持在低於4%。
除了基本宏觀數據估算,IMF亦有評估香港經濟近年的發展,及因而出現的風險;而IMF報告一個有趣地方,是文中是會有政府對IMF觀點的回應;以下我就會簡單敘述這部份的內容。
首先討論的,是美國加息對香港的影響力。近年香港息率相當低,其一成因是香港債券的Term Premium (年期溢價)相當低,這可見於香港10年政府債債息,較同期美國國債息率還要低50點子(1月22數字: 香港1.54厘;美國2.05厘)。
IMF的憂慮是假若美國今年加息的速度,及幅度較預高大,或者美國加息後,資金重新流向美元資產,這都可能令港元長債息率急速上升,對香港經濟帶來打擊。甚麼打擊?首次息率急升可能令按揭供款負擔上升,如令按揭負擔比率(Debt Coverage Ratio)由現時約35%升至50-60%,這可能令消費者的可用收入減少,打擊消費需求;另一方面,息率上升會令企業普遍融資成本上升,令企業減少投資;而當私人市場需求減少,經濟轉弱,亦可能令銀行盈利能力及資產質素下降。
港府的回應是,同意美元加息可能令資產價格急速調整,特別是整個新興市場板塊都可能需要調整。這類地區性金融不穩情況,有機會影響本港投資者的信心;但港府強調近年已推出不少宏觀審慎政策,相信香港金融體系可成功抵禦加息的打擊;政府亦有信心投資者會分得清楚香港與其他底子較弱的新興市場。
主導香港近年經濟發展的因素,當然不得不提中國增長的效應,而重要的問題是中國經濟放緩香港會收到怎樣的打擊?
IMF指中國經濟對香港的影響,可通過兩大渠道:旅遊貿易及金融渠道。
旅遊貿易:報告指大陸旅客佔香港2014年整體零售銷售額四成;去年大陸經濟放緩,已令訪港旅客減少,同時不論是輸往,或是來自大陸的再出口(Re-export)都錄得顯著下降,這直接反映大陸經濟帶來的負面影響。但中港連繫,更多體現在金融渠道之上。
金融上中港連繫極密切:首先,香港銀行業向中國在岸銀行業的借貸總額就高達2.1萬元港元,相當於香港GDP的90%而對大陸非銀行借貸更多達4.6萬億港元,這數字為2010年的四倍。其中,本土銀行(包括大陸行的香港分部)負擔起當中六成貸款資金。
雖然若中國經濟出現問題,外資行將可分擔當中四成潛在損失,這是對香港經濟有利的情況,但IMF擔心一旦大陸增長急速減慢,個別行業(如內房及製造業)的融資能力及流動性受打擊,將可直接影響香港銀行業的資產質素,進至令銀行收緊信貸,這就無可避免打擊香港經濟。
近幾年中國企業積極於香港發行短期美元債,總額高達1910美元(相當於70%香港GDP),而不少發債企業都是信貸質素較差,當中更有26%由信貸評級較低的內房企業發行;這些美元債更集中於2017及2018年到期,短期融資壓力不少。目前這些大陸企業已經轉移至在大陸以人民幣發債融資。
除美元債,大陸企業及官方亦績極發行點心債(即離岸人民幣計價債券),例如內房企業就佔總發行的23%。但隨著去年8月人民貶值令市場恐慌,香港的點心值發行量大減。IMF擔心,如果大陸經濟繼續走弱,人民幣繼續貶值,將必然打擊香港金融業從發債賺取的收入。
另外,人民幣匯價波動亦可能令個別衍生工具如離岸人民幣掉期出現大量拆倉潮,令個別券商出現流動性問題。
但最令人擔心的金融連繫,可能是2014年底推出滬港通後的股市連繫。
IMF的研究指,中國股市及香港股市的關連度(Connectedness)過去10年顯著上升,而中國股市對港股的影響,顯著大於對其他市場的影響。下圖的 Connectedness Index(CI)反映中國股市對港股的影響,可以見到股市回報的CI愈升愈高,但波動性的CI則於2011年見頂;在去年中波動性的CI開始急升,或反映滬港通及八月人民幣貶值後,中國股市波動性危及香港的情況愈來愈明顯。
該研究指,中港股市回報率CI上升,不但見於大市,亦普遍見於多個主要板塊;上圖可見,金融、建築物業、消費品及資訊科技板塊的CI都見到長期上升趨勢,並以前兩個行業的上升最明顯。
IMF的結論是,如果大陸股市繼續去年(及今年初)的大上大落,這將無可避免直接波及香港投資市場,最直接受響的將會是金融中介業的生意,例如IPO上市生意會大減;而在本港營運的基金亦可能會面對資金外流壓力,而更壞的情況是高槓桿高借貸的本地股市投資者,亦將會在市況波動時損失慘重,繼而打擊本地實體經濟。
港府的回應指,雖然留意到中資銀行香港分部的壞帳比率,近期有上升趨勢,但由於中資行只佔本港銀行業的20%,資產質素惡化應該不成問題,而整個銀行業的大陸相關壞帳比率仍然極低,至2015年6月底都只有0.49%。港府方面重申,本土銀行及中資行在它們的監管下維持著高貸款準則,並指這可見於大陸國企及其他非私人機構的貸款,佔這批借貸的一半,國際企業及本地綜合巨企(Hong Kong based conglomerates)佔另外的三分一,餘下的就由私人企業以大陸銀行的Letters of Credit或其他抵押品支持。(按:我完全看不透這些如何反映高貸款準則...我看到的是中國相關風險...)
港府亦認為,本港人民幣存款量減少,只是因為套利交易(Carry Trade)折倉影響,而點心債發行大減,則因為週期因素令在岸融資成本大減,企業轉往大陸借錢。而滬港通的問題嗎? 港府相信隨著深港通及一帶一路及其他項目陸續落實,將會令本港的人民幣流量上升,並令人民幣在國際得到更廣泛的採用。(按: 真係估唔到係IMF報告都見到這些字眼...)
IMF 全球經濟展望的預測……其實有幾準……?
有睇開本網站的朋友都知道,我們對於IMF每年公佈兩次的全球經濟展望(World Economic Outlook,WEO)一直相當感興趣,而昨日IMF公佈WEO的數字更新,我們亦有「超即時」的報道。
各大媒體對WEO最感興趣的,通常是報告中對全球各大經濟體的經濟增長預測,今次最新更新的數字如下:
問題是,這些預估有多準確?
The Economist的記者早前都問了同一個問題,更做了一個頗有趣但簡單的數據分析。The Economist 搜集了2000年至2014年的WEO預測,然後計算預測的平均偏差(用Absolute Value計);同時,The Economist 用另外三個方法作「對比預測」,三個方法分別是:
1) 直接用上一年的GDP當年下一年的預測
2) 年年都估增長4%
3)隨機由-2%至10%抽一個數字,當成下一年增長的預測
上圖就是各種「預測方法」的平均偏差,右方三個為The Economist 的對比方法,左方四個則為IMF WEO預測(分別有實際數據公佈的21個月前、15個月前、9個月前及3個前的預測)。
可以見到IMF的預測,對比The Economist用的對比方法,普遍來說都錄得較低的平均遍差。但同時,可以見到一年以上的WEO預測,其實與簡單用上一年的增長率作下一年預測,錄得差不多的平均遍差。其中一個解釋,就是IMF的預準模型,其實本質上都是作相似的直綫推測,只是加入其他因素作微調,但這樣的方法,對經濟轉向的預測力會相對低。
這個我們可以從今次更新(圖一),對巴西今年經濟增長估算的下調幅度中見到。
補充資料:
曾國平 --- 勿輕信學者專家預測
Krugman 與Blanchard 暢談宏觀經濟大勢
簡介由Paul Krugman主持,上一任IMF首席經濟師Olivier Blanchard主講的講座 -《Saving the World Economy: Paul Krugman and Olivier Blanchard in Conversation》
IMF:對港經濟政策滿意,惟金融親中招風險
IMF今早發布了對本港經濟前景的分析總結。報告指去年本港經濟雖面對出口放緩,但由於內需強勁令去年經濟增長仍可維持於2.9%,而IMF估計今年全球的需求將改善,將有助本港經濟增長加速,估計今年增長率可達3.75%。另外,IMF指勞動市場的情況理想,失業率可維持於目前近3%,至於通脹率則因為住屋成本的影響會漸漸浮現,故相信明年通脹會升至4%。
惟IMF的分析亦強調近年本港金融業與內地金融融合,引致信貸急增。報告指,近期的本港貸款增長主因是金融機構向與內地相關機構所作的貸款上升,特別是銀行對內地非銀行業的貸款加風險承擔總額,已經升至本港GDP的1.9倍!雖然報告無提及,但未來內地企業的還債能力相信會隨著經濟轉弱,而大大減弱,這將對本港帶來的風險是極之大的。
當然,IMF的報告指本港銀行的資本比率相當充裕,一級資本比率更高達13%(歐美不少大型銀行只有低於5%),故相信本港金融系統仍相當穩健,在結語中更讚揚本港的金融系統在規管及監管制度達國際標準,金融業壓力測試結果更顯示,本港金融體系能承受金球經濟危機衝擊。
但誠言,內地金融系統最大的問題,是其極大量的隱性信貸風險。即使港銀資本比率充足,但若危機一旦爆發本港銀行,特別是近年不少被內企收歸旗下的港銀,首先無可避免在營運能力上會大受打擊,甚至可能會觸發信心危機,引致擠提。更甚者,是內地企業在現有機制上,特別是在取得信貸渠道方面,都是依靠關係,甚至是貪污,這帶來的潛在問題是當這貪腐機制面對全國信貸緊縮時,將會令信貸問題擴散至更多層面(想像若某一有相當影響力,曾「幫助」過多間企業作融資的官員周轉不寧而「出事」,這將拖垮多少內企?)。這些都是在正常估算中所無注意到的風險。
另外報告亦有提及樓市,報告指樓價已逐漸回穩,但仍處高水平,更特別指出本港樓價與收入比率是區內之冠!報告特別提及要關注市民置業負擔能力。而他們亦提到美國退市及內地經濟情況,為本地物業市場價格調整會帶來潛在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