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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Bail-in新例 恐打擊歐銀行國際貿易融資能力
WSJ一篇報道值得留意。報道講及歐洲金融監管規定銀行出事時,需要先向債權人削債Bail-in的要求,包括銀行發出的貿易融資工具如信用證(Letter of Credit)。分析擔心這會令歐洲在貿易資融資業務失去競爭力,並會影響歐盟內的中小企作貿易融資。
簡單而言信用證的用途,是當出口商擔心將貨物運往外國的買家,買家可先向其銀行買入一份信用證,並交給出口商。這份信用證可確定買家有足夠資金存放在銀行,而只要出口商將貨物送出,並向銀行提交證明,銀行就會向出口商付款。這個流程下出口商不需要理會買家的商譽,只要相信銀行的信用便可,這可減低跨國交易的訊息費用,大大促進國際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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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自古以來都有發出信用證的銀行破產的危機,但據WSJ報道的說法,傳統破產法規較保障信用證等貿易融資工具的持有人一向較多保障,令出口商的損失機會較低。
但今年一月開始歐盟的委員會就要求,金融機構破產時銀行負債的處理安排中要有Bail-in的元素,而對貿易信貸工具的處理方法會與一般銀行負債相若,都要求在文件中加入條款,列明持有人需接受在銀行破產時要面對削債的。這建議令不少歐洲銀行憂慮,例如在運作流程上,傳統上貿易融資工具並無列明受何處的法例管制;而以住銀行間會通過SWIFT系統傳送有關信用證內的相關訊息,現未知如何更改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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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貿易融資一向是由多國的不同銀行互相合作,為確保跨國融資流利,銀行間會互相持有其他銀行發出的信用證;當只有歐洲銀行發出的信用證有Bail-in條款,可能令其在網絡內的價值下降,並將會影響歐洲銀行在這方面的競爭力。所以有律師行指,不少銀行都努力找方法逃避這新列的影響。
歐盟委員會的發言人回應WSJ就指,他們會考慮這些問題,並會在下一輪咨詢結果公佈時作回應,但目前未有公佈時間。
希臘是否需要減債呢?
近期有關希臘務問題的爭議再興,IMF與德國為首的歐元區仍就應否為希債減債有爭議。歐元區經濟智庫Bruegel就刊出一篇新網誌,探討希臘債務目前的兩大核心問題 :
希臘是否真的能在2018年達成Primary Surplus 3.5%?
希臘又是否需要減債?
就Primary Surplus達GDP 3.5%的問題,Bruegel的研究員引述IMF2013年發佈的研究指,其實歷史上不少負債嚴重的國家,在中長期仍能維持Primary Surplus達GDP 3.1%,並能藉以降低負債比率。
所以研究員認為,IMF目前向歐元區提出應將Primary Surplus的目標降至1.5%,是過低的門檻,2.5%可能更為合理。但研究員指出,最重要的問題是時機,希臘過去六年已經推行了全球最嚴苛的經濟緊縮,現時能否再負擔進一步緊縮才是大問題。
下圖為WSJ就過去六年希臘緊縮政策規模所做的圖表。
所以Bruegel研究員都建議歐元區可考慮推遲進一步的緊縮,更好是將緊縮的規模與GDP增長率掛勾,避免對經濟復甦帶來過大的壓力。
這帶到另一問題,減不減債?
Bruegel的推算指出,就算希臘可達到3.5% Primary Surplus,再加上每年GDP平均3.7%這個不太可能的理想假設(下圖深藍綫),希臘的負債比率到2025年都只會下跌到120%。
如果以較合理的2.5%Primary Surplus加上2.7% GDP增長計,到2025年仍會有140%的負債比率。
研究員指出,就算希臘在2018年Primary Surplus成功達3.5%,其實2020年開該國有援助款項要清還,即是希臘需要發新債去融資;但以現在的推算,就算希臘能重返國債市場,亦可能因負債比率過高而要面對高息,即到時要以高息債冚低息援助還款,情況未許樂觀。故此,研究認為要真正解決希臘的債務問題,值得考慮更多債務寬減。
Draghi: 低息係病徵而非病因!
歐央行行長Mario Draghi週一出席一個演講時,再反駁德國人對低息環境的投訴。他指出低息環境是因經濟不足而出現的結果,亦即是病徵。
Davos焦點—Mario Draghi (歐央行行長)
昨日才在歐央行議息會議記者會,單靠一句說話就推低了歐元匯價及推高了全球股市的Mario Draghi,今天一早(歐洲時間)就已經到了瑞士滑雪 出席Davos World Economic Forum,作了一輪30分鐘的題為《 The Year Ahead: The Economic Outlook for the Eurozone》問答大會:
會上Draghi談及多個話題,包括歐洲難民問題、歐洲經濟問題、歐洲銀行監管等。由於主持人Lionel Barber(FT總編輯)與Draghi相交多年,不少對話極為有趣,值得一睇。
當中一段可能大家相對上較有興趣(約4:00開始),就是Draghi認為目前市況不反映整體投資情況已全面轉向,特別是經濟前景無太大的改變;他看到整體歐洲經濟的復甦較以往穩健,今次的復甦主要由消費主導,不再是以往的出口主導;寬鬆貨幣政策及油價下跌當然是支持經濟的重點,但區內財政政策轉趨寬鬆亦為重點;他提到只要各國政府願意再增加財政開支處理難民問題,歐洲經濟不會有太大問題。要擔心的可能只是通脹過低。
另一段,是Lionel Barber問Draghi覺不覺得大眾過份依賴央行支持經濟,Draghi答雖然央行應該只做自己的份內事(即跟從Mandate,即維持物價穩定),但央行又總不能不停對大眾說「這些不關我事」。可以看到,這段話,Draghi不多不少有些言外之音。
ECB唔只會加碼QE 仲會減存款利率 (市場預期講的)
星期四(11月12日)歐央行主席Mario Draghi出席歐洲議會聽證會上,講左以下這番說話(引述自Bloomberg)
“Signs of a sustained turnaround in core inflation have somewhat weakened, (d)ownside risks stemming from global growth and trade are clearly visible.”
這番話被市場看成Draghi再一次出口術,為下次議息時加碼QE做好準備,而歐元應聲下跌0.2%至1.0717美元(至德國時間1:49)。
一個值得留意的數據,是下圖Bloomberg報道的EONIA遠期利率。EONIA全名Euro Overnight...
還到錢又如何? 希臘經濟陷衰退之危
之前提及希臘政府正極力否認會在4月9日向IMF賴賬,強調會按時歸還該國欠下的4.6億歐元貸款。
希臘財長週日會見過IMF總裁Christine Lagarde,而會後Largarde 發聲明指希臘保證會準時還債。而按WSJ報道,希臘政府為求避免成為首個對IMF違約的國家,同時又希臘可以支付該國的退休金及公務員薪水,只好向為政府提供服務/產品的供應商開刀,拒絕向這些供應者付費,同時政府亦拖延支付退稅款項。
例如JP Morgan經濟師都發表報告,擔心這些政治不穩定性,會令該國消費信心受打擊,而WSJ認為政府不向供應商付款,無疑會令商界營運環境雪上加霜。
而NYT刊登路透編輯Hugo Dixon的評論報道(nytimes.com),認為希臘在4月24日與歐元集團達成新改革協議的機會樂觀大,當中有三大重要議題難解:
1)退休金
希臘雖然已經提高退休年齡以減輕退休金的壓力,但總理Tsipras仍堅持向不少退休人仕發放13個月退休金的政策,總共令開支多6億歐元,而他亦使用3.2億歐元作發放額外退休金之用。
2)稅收
在上週提交的26頁改革方案中,不少是稅收效率的改革,而希臘政府預期這些行動可在今年帶來47至61億歐元的收入。但上面都提到,希臘的經濟日漸轉差,令人擔心任以收到這樣多稅款。
3)銀行業
自Tsipras一月上台以來,希臘兩大銀行National Bank of Greece 與 EuroBank的主席都先後「辭任」,接連換上親新政府的人仕接任,而負責管理來自歐元區援助資金(Bailout Fund)的Hellenic Financial Stability Fund之主席,都在早前被迫辭任。這些都令銀行業變得更政治化,令人擔心早前政府提出的「好壞銀行」(Good Bank Bad Bank)計劃,將壞資產從銀行業買走的行動,最終會否又變成政治行動。
上述三點都是達成新協議前要解釋的憂慮,但希臘政府會否在這些「內政」中退讓,是未知數。的確,希臘政府目前在平衡國內選民及歐元區要求上,慢慢進退失據,在時間無多的前提下,出亂子的機會不細。
另外,總理Tsipras今日(4月8日)會正式出訪俄羅斯,但WSJ認為在俄羅斯身陷經濟危機,與及希臘難以向俄羅斯提供太多實質利益的前提下,兩方不會達成實際資金援助的協議,故相信俄羅斯出錢令希臘免違約的可能性不高。但希臘政府仍希望在此行達到一些小型協議,例如讓俄羅斯暫停對希臘農產品入品的制裁,及相討下調希臘入口俄國天然氣價格等。
大家亦不用擔心希臘的俄羅斯之行會為歐元區內氣氛太過緊張,例如德國總理默克爾在回應Tsipras的俄羅斯之旅時,就輕鬆回應:「我自己也在早前與法國總理荷蘭到過莫斯科~ 」(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