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加息至「0.25厘左右」 即係加左幾多厘息?
日本央行決定將政策利率目標加至「0.25厘左右」 。咁因為本身個利率目標係「0厘至0.1厘左右」,我就有個問題: 咁即係加左幾多厘息?
(剛辭職的)聯儲局理事Tarullo接受Bloomberg專訪
上週未公佈將於四月中離任聯儲局理事一職的Daniel K. Tarullo接受Bloomberg訪問,講述其主要職務,即是處理Dodd Frank金融規管近年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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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儲局理事Tarullo請辭 | 經濟新聞記事錄聯儲局理事Daniel K. Tarullo請辭,並將會在今年4月5日離任。
Jackson LOL – The Economist對聯儲局的評論
《The Economist》的網誌Free Exchange評論Jackson Hole 2016的文章《The Fed has yet to take monetary reform seriously》。該文認同Larry Summers早前在網誌表示的觀點:聯儲局官員在Jackson Hole的表現令人失望。
人民銀行放水救市 放極都唔夠 點解?
想同大家介紹一篇《The Economist》的文章,去了解中國經濟的問題本質。先看以下這個圖:
上圖是歐洲、美國、日本及中國央行資產負債表的規模(藍綫),及資產表對該國GDP的比例(深紅綫)。這個圖要表達的,正是中國的所謂「放水」貨幣政策,與真正推行QE的美歐日有一個顯著分別,就後三者的央行資產表對GDP的比例,都隨着資產表增長而上升,但人行資產表急增的同時,資產表對GDP比率反而一直下降。
這當然不一定是個問題,因為簡單的解釋是歐美日近年的經濟增長相當一般,而中國則仍然有約8%的經濟增長,所以藍紅兩綫的走勢不同,實非令人驚訝之事。問題是,當深紅綫斜向下走,就相當於中國的基礎貨幣增長跟不上經濟增長,這才是《The Economist》所擔心之事。
這擔憂的本質,是在於如果貨幣增長的幅度追不上經濟增長,這經濟體就大有機會出現通縮,或是經濟衰退,甚至兩者同時出現。當然,理論上基礎貨幣(Monetary Base)不一定要與經濟增長同步,《The Economist》在文中亦特別提及中國的M2增長明顯高於基礎貨幣增長(前者六月增11.8%,後者增3.2%)。
但更大的問題是中國的基礎貨幣不單增長放緩,甚至可能直接出現減少,這從圖中藍綫最右方掉頭向下可見。問題正是中國與歐美日不同,中國用的是靈活固定匯率,人民幣的幣值及發行量是要在外匯市場決定的。簡單的解釋如下,例如當早年大量資金流入「搶購」人民幣,這將會令人民幣出現升值壓力,這令人行要不停在匯市發行新的人民幣,用來買入外幣放到外匯儲備,這樣人民幣的匯率才不致大升,但人民幣量就會因而上升。
問題是上述的情況開始倒轉,當資金大量流出中國,這就會為人民幣帶來貶值壓力,要防止貶值就只好用外儲買回外資手上的人民幣,這只會令人民幣的基礎貨幣量愈來愈少。
回到上述的基礎貨幣增長早已追不上經濟增長的論述,當基礎貨幣開始減少,問題會更嚴重。如果這加上中國企業及居民開始Deleverage,這就不單基礎貨幣會減少,可能M2等廣義貨幣供應都會減少,其時經濟要避過衰退的難度更高。再者,衰退會令走資更快,形成惡性循環,支爆其實唔難。
當然,《The Economist》的論述不如我寫的「悲觀」,但我認為這個情況絕非極端情境。
資料來源: How China’s cash injections add up to quantitative squeezing
英倫銀行與聯儲局喺戰勝通脹上嘅共鳴
英倫銀行行長Andrew Bailey喺Jackson Hole嘅演說《Reflecting on recent times》同Jerome Powell 嘅演說有唔少值得留意嘅共同之處,特別係兩者都強調通脹預期穩定嘅重要性。
由GTA Online講到Happynomics
最近我相當在網上打字變得相當不努力,一星期都弄不出一篇文,FB主頁的更新,更只是一日一個。無他的,最近GTA Online的網上環境變得穩定,本人的心就已由混亂不堪的香港,移民到Los Santos 了。
作為宅男自白,我認為最近的生活素質,其實因為GTA Online而提升了。要知道,在那個虛擬世界大家都可以隨心地做各種有趣事,而在Online環境中,更重要的是you are not alone! 你實際上可以同老朋友,與及新識的老朋友一起歡度時光,輕輕鬆鬆幾個鐘。以下的youtube可以給大家一個示範~
而本人的現實生活都因而起了變化。我最近多了時間在家休息,多了時間在家煮食。食得住家飯多,個人都健康左囉~
所以這完全是整體Well-being 的提升。
近年在經濟學界,有一個新的方向,就是要找尋優化GDP這個經濟指標的方法。
要知道GDP本來的目的,就是要量度一國之民的Well-being。只是由於量度Well-being有一定難度(正所謂子非魚,點知魚HAPPY~),所以經濟學者就以Income 作為量度上的Proxy (替代單位)方便處理。
但讀過下中學經濟學的朋友,可能都學過下以GDP量度的問題,例如GDP怱視了環境保護的價值。最為人知道的例子是中國的經濟增加近十年好強勁,但同時環境被破壞的程度也很嚴重,日日在毒氣環境生活,難言當地的市民的Well-being有如GDP般有強勁增長。而更大的問題,是不少國家(如強國就是好例子)都以提高GDP這個Proxy為一國之目標,結果是只有計在GDP內的項目得到支持,而不少沒有計算在內,但又對地球人的well-being有影響力的項目,例如環境及藝術發展等,都無法得到應有的資金緩助,令經濟增長與實際人民生活的改進,出現重大的分離。
所以近年學者開始提出改善的方法,例如管理學大師Michael Porter近年提出的Social Progress Index就是其中一個改善方法。 不過,本文想講的是經濟近年開發的另一條路線,Happynomics! (我明白不少人會將之譯為「開心經濟學」,但係...真的有譯的需要嗎?)
Happynomics的目的,是將一個國家的人民的Happiness直接量化,希望在GDP這個proxy以外,重新回答最重要的問題:「這個國家到底有幾Happy?」他們成立了不同的量度指標,例如Gross National Happiness及Genuine Progress Index。
不過個別的開心指數質素參差,例如曾評選瓦努亞圖「為全球最開心國家」的Happy Planet Index,就被經濟學者Tim Harford批評,由於計算方式只為
(平均lif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