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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九月通脹率同步回升

英國九月通脹率升至按年1%,為近兩年來的新高。但統計局表示,目前未有明確證據顯示英鎊大跌的效應已開始反映在英國的通脹率之上。這情況意味若低英鎊的效應正式反映在英國物價時,將會令英國通脹進一步上升。 美國亦在今日公佈九月通脹率,按年升幅達1.5%,但核心通脹率則由2.3%降至2.2%。 一個明顯的共通點是油價下跌拉低通脹的效應開始消散,令通脹回升。 -----------UK inflation hits near two-year high of 1% via 金融0.1

美國經濟現況 用六張圖解釋你知(好似係)

今次同大家介紹的讀物,是Federal Reserve Bank of Dallas的新一份《National Economic Update》,希望各位可從中詳細了解美國經濟的現況。   首先睇一睇美國第四季GDP增長數字:   去年第四季的GDP增長較去年全年平均為低,但修訂後的增長率仍達1%,高於初值的0.7%。修正值上調的主因,是庫存減少的幅度較初值估算為低。 整體的而言,支撐GDP增長的仍主要是個人消費,去年第四季增長1%;而固定投資方面,雖然住屋投資有在去年第四季錄得0.3%的增長,但商業固定投資增長則錄得-0.2%,兩者接近互相抵銷,令固定投資對整體增長無甚貢獻。 負責撰文的研究分析員Daniel Lin認為,在油價仍低於40美元,加上一月的耐用品定單數據良好,相信第一季的消費開支數字仍可支持整體經濟的增長。 勞動市場方面,早前公佈的二月份就業報告顯示,非農就業職位增長為24.2萬個,同時一月的職位增長亦上調二萬個至17.2萬,加上失業率跌至4.9%,都是勞動市場趨好的表現。 #美國就業報告 好到出奇 (但平均時薪增長慢左少少)https://t.co/jfNf3mLGib pic.twitter.com/mNCVpGgzYc — EconReporter (@econreporter) March 4, 2016 其中一個較重要的數據,是勞動市場參與率(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Rate)上升0.2%至62.9%。下圖為各個年齡層的勞動市場參與率自2002年以來的變幅:   可以見到最主要的壯年(Prime age, 25至54歳)參與率近期有上升的走勢,但仍比2002年低2.3%;20至24歳的參與率則仍較2002年低5.3%;但另一方面,55歳以上人士的參與率其實長年都有上升趨劫勢,如55至64歳就錄得3.4%的升幅。 另一個重要就業數字,就是全職及兼職就業人口的增長。 全職就業增長其實長期維持在約2%的水平,反而兼職職位(綠綫)近來的增長加速,增長率升至近3%。 另一方面,雖然勞動市場有改善,薪酬上的升幅仍有限。 例如平均時薪增長仍只是2.22%,較聯儲局的目標3%至4%增長(以通脹2%加上生產力1%至2%增長計算),仍未如理想。   勞動市場持續改善之外,通脹數據亦繼續有改善。核心CPI在2月升至2.3%,而核心PCE亦有上升之劫勢,在一月升至1.7%,與聯儲局的2%目標愈趨接近。 如果將核心PCE分開服務業通脹,及商品通脹,就可以見到目前美國的通脹上升主要由服務業價格上升帶動,核心服務業PCE一月升至1.7%,主要受醫護服務價格上升帶動。 但核心商品PCE則仍錄得-0.03%的跌幅,主要受中國生產價格下跌、全球需求疲弱及強美元等因素帶動,令商品價格無上升空間。  

The Economist的委內瑞拉經濟危機專題

早前寫過幾篇有關委拉瑞拉經濟危機的報道,但都是集中在一些較即時的議題,對委國的經濟問題論述其實不算全面。 較全面的的報道,我會推薦《The Economist》的委內瑞拉專題《Venezuela: a nation in a state》,該文之中就有不少我之前無提及但重要的資訊。 委國的外匯收入有高達95%與石油出口有關,所以油價大跌令外匯減少,造成嚴重通脹及匯價崩潰等問題,之前都有同各位講過。    但另一個重要問題,是委國政府的財政都因而出現問題,由於該國的政策重點為「幫助窮人」,財政開支壓力一向極大,所以當油相關的政府收入減少,該國的財政赤字大幅。由上圖中圖可見,外間估計2012年後財政赤字都達雙位數字。    之前無提及問題,就是委國外匯儲備的問題。委國目前的外匯儲備約值150億美元,而儲備主要由黃金儲備構成。其黃金儲備下降的速度並不急速,主要出現急減的為外幣儲備。    按FT報道,預計今年委國出口收入約為220億美元,減去國債還款,預計只餘下120億美元可作入口之用,這為去年入口總額的三分一;另外委國亦需要向中國歸還62億美元,這些都可見150億美元外儲都的不算充足,所以市場都認為年內委國大有機會違約之因。 回到《The Economist》的報道,其實文中亦有其他社會層面的觀察,例如貧窮人口比例,在這個經濟危機下當然急升:    另一個更有趣的觀察,是在查維斯及Maduro的管治下,委國的傳媒愈來愈少,而獨立的全國報章更只剩下一份,政府對傳媒的管理愈來愈愈緊。   

仲講津巴布韋高通脹? 人地通縮緊啦!

今次這篇文章,就是希望你下次再用津巴布韋做這「代名詞」前,等一等諗一諗。因為,津國已經陷入通縮一段時間啦。

就業報告強勁 聯儲局必定12月加息? 停一停 諗一諗先…

美國週五(11月6日)公佈的就業報告,非農業職位十月份增長竟然高達27.1萬個,要知道分析員預期的中位數亦不過是18.5萬個,故今次結果遠較市場預計好得多。消息一出,美國國債息率急升,美匯亦顯著下跌,仿似十二月聯加息已成定數。但作出判斷前,不妨多角度觀察一下這份就業報告的內容。 首先要回顧八九月的增長,及在新一份報告的修訂。八月份的非農就業增長原為13.6萬,修正後增至15.3萬,而九月份的增長則原為14.2萬,修正後降至13.7萬。這兩個月在近一年多的平均每月增長來說,是明顯偏低。將兩個月修定加起來,八及九月仍有額1.2萬個職位增長,但九月偏低的情況明顯。    所以若將這三個月加起來計算月均增長數字,實際上只有18.7萬個新職位,比全年平均20.6萬,仍低一些。 以十月數字僅為短期反彈,補回上兩個月的角度看,這非農數字只反映美國勞動市場大致可維持復甦勢頭。    但當然,如果問十二月加息與否,就要再看聯儲局官員的原先的預期。Atlanta Fed總裁Dennis Lockhart早前講過其10萬個職位增長一個月,都足夠快過人口增長,換句話說可降低失業問題;St. Louis Fed總裁James Bullard 早前就講,新增職位數字放緩係正常的,並認為10萬至12.5萬新增職位增加就足維持就業水平;Cleveland Fed總裁Loretta Mester更認為只需7萬至12萬便可。 突然出現十月這個27.1萬的大數,令上述的總裁更有支持加息的理由(但要留意,上述三位只有Lockhart為今年度FOMC投票成員)。 但另一個重要數字,就是平均時薪增長,因為這是觀察到底美國勞動市場有否薪酬通脹壓力的重要指標。在十月就業報告中見到,平均時薪升至23.2美元,按年增長2.5%, 單看一個數字無甚意義,讓我將數字放入一些context。2.5%增長,為2009年7月以來最高,而這六年經濟復甦帶來的「薪酬通脹」只為平均2%。 分項當中,零售業非管理人員薪酬增長為2.7%,整體零售薪酬更升3.2%,而製造業薪酬增長亦達2%都是近年高位。     上述的數字都反映十月的薪酬上升相對強勁,但是否等於薪酬通脹開始出現?又是否可以為整體經濟帶來整體通脹,令聯儲局安心加息? 問題是,薪酬上升趨勢目前未算太明顯,始終十月的增幅只是一個數據而已,而平均時薪數字時有上落,趨勢未成不宜過早下定論。而假若轉看更長綫的數字,就會見到金融海嘯前的平均時薪增幅,其實高達3-4%,現時的2.5%相形見絀。    這帶到生產力增幅的問題,因為薪酬通脹要傳遞至整體通脹,生產力增長有重要的角色。因為按經濟理論,薪酬增幅應大約反映生產力上升,如果薪酬升幅快過生產力增幅,即是顧主給予員工的額外報酬,多於員工的額外貢獻,這會對盈利帶來壓力,而顧主可能會因此調高產品價格,將薪酬額外開支轉嫁消費者。這為簡單的通脹傳遞機制。 經濟學者Justin Wolfers指出,如果美國的生產力增長可維持在1-1.5%的話,要達到2%的聯儲局通脹目標,薪酬增長就要大約上到3-3.5%才可,所以他認為2.5%薪酬上升可能仍反映美國失業率仍高於「自然失業率」水平。    但到底美國的生產力增長是多少?今年第三季的增長約為0.43%。如果以Justin Wolfers的講法,2.5%薪酬通脹可以算是達標!  問題是生產力數據頗為波動,到底應用短期生產力增長(0.4%)來推斷通脹壓力合適,或是中期平均增長幅度(1-1.5%)更合適?我無法給你一個答案。令問題更複雜的是近年有生產力正在長綫下跌趨勢的說法(例如Secular Stagnation理論,可算一例),令人更難理解生產力與通脹的互動關係。再加上貨幣政策理應不能左右生產力增幅的中長綫走勢,持續低息多一會,可能是聯儲局確保薪酬通脹足夠推動整體通脹的方法。    總而言之,這份就業報告某程度反而令聯儲局更難理解經濟及通脹走向,雖大方向指向十二月加息,但加息仍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 資料來源: Janet Yellen Gets a Raise Greg Ip: Still Not Enough Good News on...

聯儲局官員對加息取態 睇吓佢個年紀就知? 

NYT的經濟記者Neil Irwin寫了篇相當有趣的文章,討論一個相傳已久的說法:「聯儲局官員成長時期的通脹情況,會影響其對通脹擔憂的程度,從而影響其對貨幣政策的取態。」 到底一位成長時期飽歷通脹問題的儲局官員,與一位在低通脹環境成長的官員,對通脹是否有明顯不同「感覺」?這個問題難答,Irwin就採用一些簡單的經濟學分析方法,看看當中端倪。 Irwin的方法是先觀察每位聯儲局官員18歲至35歲這段黃金時期內,美國的平均通脹率,再將之與該官員的加息取態(即俗稱的鴿派或鷹派)相比。 上圖可見,官員中以Minneapolis Fed主席Narayana Kocherlakota黃金時期經歷通脹最低,平均為3.4%。而經歷迵多通脹的,則為剛在年初退任的Dallas Fed前主席Richard Fisher,平均達6%。(按:由於要對比該官員的鴿/鷹程度,而新任Dallas Fed及Philadephia Fed主席都未有表達明確立場,故Irwin選用年初退任的Richard Fisher及Charles Plosser代替)而所有官員的經歷過的平均通脹率為5.4%,比起80後(現年35歲)經歷過的1.9%高得多。 然後將以上的平均,配上Barclays Capital編製的「聯儲局官員鴿/鷹程度指數」,進行一個簡單的Regression,得出結果如下。   簡單的解讀,是官員經歷過的通脹愈高,其取態愈鷹,即對通脹的擔憂傾向較高,更急著要加息,這是圖中右向上斜的直綫所表達的。 可惜,這個簡單Regresion的R Square只有0.08,好簡單講即是這「通脹經歷理論」,只可解釋官員鴿/鷹程度8%,即是解釋能力極低。 我相信上述的Regression,如果有更多Data point效果會好些。無論如何,原文是相當有趣的,值得各位一看。 資料來源:《Which Fed Leaders Fear Inflation? Look at When They Grew Up》

Econ記者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