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ugman黎香港,識講一定係講呢啲!
星期一(1月19日)係會展將會舉行Asian Financial Forum,而最受注目的嘉賓當然係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Paul Krugman 會出席今次的Forum,仲會有兩個運節係由佢負責的。之前見過唔少媒體報道Krugman來港,都係以Krugman今次會係在專欄「批評」CY的「如果有民主選舉,14K 收入以下人仕就會主導政治」論述之後,兩人首次「碰頭」。
但身為經濟學 撚能,真係識睇梗係唔係睇呢啲。首次,其實Krugman篇專欄實際上的矛頭唔係指向CY,而係美國共和黨,只係借CY的言論來「過橋」。
而其實與會者當中,有另一位就真係曾被Krugman直接批評,而這言論更成為經濟學界,與及國際財經媒體的探討主題。說的就是瑞典央行行長Ignevs,Krugman去年底曾撰文指其貨幣政策失誤,一手將瑞典由金融海嘯後的模範經濟模式,變為典型「過早退市引致的經濟失誤」。
話說瑞典經濟在金融海嘯後,因為央行果斷減息,加上該國的經濟基本因素良好,例如政府財政沒有赤字,甚至是持續錄得盈餘,而且國債比例不高,這個組合在應對金融危機方面可說是上佳的情況。到2010年第四季,瑞典錄得按年7.7%的經濟增長!
要記得同期美國的經濟增長率不過2% 多少些,所相對下瑞典絕對可成為典範。在2011年6月,時任Washington Post Wonk Bolg 經濟主筆的Neil Irwin 就將瑞典寫成「Rock Star of the Recovery」。
特別是瑞典央行執行貨幣政策上的決策就明顯較不少主要央行更有「效率」,例如在2008年12月就曾一下減息1.75厘,這可是其他主要央行不敢想的減息幅度!而在2009年7月更將銀行存款到央行的利率調低至-0.25厘,為首批採取負存款利率的主面央行之一。(雖然按NYT的文章指,有關的利率只為其中一個較次要的央行存款工具)同期亦將主要基準利率減至0.25厘。
這些都可見瑞典央行於貨幣政策上,一向都相對主動及果斷,而唔少人都將這歸功於時任副行長Lars Svensson,因為此君在學界為貨幣經濟學的專家中的專家,其名氣及影響力不比其Princeton University的前同事,時任聯儲局主席伯南克(Ben Bernanke )細。而當時不少人都視瑞典央行為貨幣政策的實驗室,而以Lars Svensson 及伯南克的友好關係,有人都會相信瑞典的經驗可能會影響到聯儲局的決定。但,其實這些都只是傳媒的想像,因為在2010年開始,Lars...
「《Capital in the 21st Century》啲野錯的!」 真的嗎?
《Capital in the 21st Century》這本書,絕對是本年度最搶眼的經濟學書藉,更是所有「經濟學能」(Econ-Nerd)的朋友最多討論的書本之一。當然,本港普通讀者未必能感受到有這本書所帶來的震撼,但只要你有Search下這本書的Review,相信單是英美主流媒體所寫的都可以睇幾日(相對上,本港有關這書的評論就……)。
此書主要探討經濟發展是否真的能在Long-run(長綫)解決貧富懸殊及收入不均問題,這是對近四五十年來,不論經濟學及政界都提倡的Trickle-down Effect(滴漏效應)的挑戰。Trickle-down Effect的大意是資本主義帶來的增長,長遠可以令所有人得益這樣的論調。這理論源於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Simon Kuznets於1950年提出的Kuznets Curve,該理論指出從實證經驗可見,Income per Capita (人均收入)上升,最初可能會令貧富懸殊增加,但最終都會令貧富懸殊減少的。
但《Capital in the 21st Century》就對此理論提出質疑,更以數據指出Kuznets的論證只是基於二戰後的數據,這樣就有一個大問題,就是二次大戰中有大量的經濟資產受破壞,更重要的是原來的大財主都在戰爭中失去大量資產,令富人(有大量Capital,即資本或財富)人與一般人的資本差距大大減少,就是在這種情況才會出現「長遠人均收入增長會減少貧富懸殊」的結論。
當然這本書最值錢的地方,不單是其理論層面,而是因為作者Thomas Piketty多年的學術研究成功重估歐美多國近200多年的財富及收入分布數據,指出貧富不均可能才是常態。更重要的是,若資本回報(即從如例如土地、樓、機械甚至金融資產等資產成帶來的回報)高於整體經濟增長,長遠而言會令貧者愈貧、富者愈富,而Piketty就指有很大機會這情況已於近30年出現在已發展國家中!
這論述在美國得大受歡迎,因為美國自金融海嘯後大量政策都是以「救銀行,救金融」為主調,不少美國人都認為政府是只顧富人的利益,而無視大眾民生所面對的問題。結果這書於美國一出,便「一石激起千層浪」帶出更多有關貧富不均的討論。﹙至於點解香港無同樣的討論?無咩人又窮又睇英文書而又會寫文掛?﹚
問題是,上週五Financial Times的Economic Editor Chris Giles就寫左一篇長文,講述佢在細心檢查Piketty 用的Database時,發現的大量錯誤,更直指這些問題可以拖垮其貧富懸殊正長遠會上升的推論!
事緣Piketty在此書出版的同時,就將其所用的數據放上網予大眾使用, Chris Giles就細心地整理當中數據,發現當中有不少問題,包括出現「數據無中生有」、「入錯數」、「數字無列明Source」等情況。我們可以詳細看其中幾個重要問題。
首先,Piketty有入錯數的問題。例如Giles找到其中一個原Source,由Waldenstrom做的數據指Sweden(瑞典)於1920年的,最富有10%及1%的人之財富佔所有財富的佔比,分別是91.69%及51.51%,但在Piketty的數據中就變成了87.7%及53.8%。
另外,在計算英國1810及1870年最富有10%及1%人的財富佔比時,他假設最富有10%的財富佔比,是最富1%的佔比加28個百份點,但Giles指有關假設的原因,實際上在書中及數據中都全無交代的!最後要Giles到Piketty用的數據之來源論文才能找出假設的來源。他更發現不少數據,例如美國1910至1950年的最富有10%及1%人的財富佔比數字,其實純為Piketty的推算,並無任何來源依據,但同時Piketty又無為推算的方法作解釋,所以Giles指數據是「無中生有」(Constructed...
點先算係Long Run,點先算係Short Run?
讀經濟學其中一個最令人疑問的問題,一定是這個:「點先算係Long Run,又點先算係Short Run?」 事實上,Long Run與Short Run這個分野,本身很大程度與Keynesian Economics 與及Classical Economics對經濟運作的不同看法有關。普遍總的來說,Keynesian Economics是主要看經濟體的Short Run需求管理,而Classical Economics的焦點則是解讀Long Run 供應管理的。(至少這是基礎MacroEconomics教科書所講的)
但幾耐是Long Run? 6個月?1年?5年?10年? 某程度上,這可能是個(Empirical Question)實證問題,你幾時見到classical model有效,大約幾時就是Long Run。(哈~至少這是我的睇法。)不過其實我對這看法一向不太滿意,直至今日我終終看到一個更有意思的理論看法,來自TheMoneyIllusion的Soctt Sunmer:
"1. The long run...
John Nash 係個點嘅Professor?
係Quora上,其中一位曾經跟John Nash做一份Paper的Jon Hersh,分享左同佢生活的一段經驗。
(同A Beautiful Mind入面的羅素高爾,或者唔係好同)
In 2007 I spent a week with John Nash in Barcelona. Ostensibly I was assisting with a paper he was...
想「左膠」變右?其實唔難!
經濟學界對政治選舉議題一向有探討,因經濟學在美國某程度上是件政治工具,故經濟學者對政治往往頗有興趣。對於選舉,經濟學者都一小小的疑問,就是選民的投票取向左或是右到底是由甚麼決定的?市民主張自由經濟減少規管(較右),或是主張增加福利、大愛包容(傾左),是因為道德感召、價值觀主導,還是經濟生活需要使然?
「喂細路,我地唔收毫子架」外傳之經濟分析
睇完「喂細路,我地唔收毫子架」一文後,我就忍不住要為這文添上一個番外篇,這可能是因本人是一位認真的「毫子用家」。每次出門口前,我都會到「散銀盆」處拿起一手的散銀,然後我會認真點算,確保我手上有至少一個五毫、兩個兩毫及兩個一毫,我才會出街,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確保可在買東西時,用「準確」金額來支付,令毫子「幣盡其用」。
我說的:「管理家中的毫子,與管理一間公司一樣難。但同樣地管理得宜是可以為你賺到錢的。」
其實,毫子在市面上不受歡迎不是香港獨有的問題,美國也面對相同的問題。始終,在銀包電子化的年代,加上長年物價上升,毫子及散銀在先進國家的應用都受到討論。近年美國便有不少關於散銀的經濟討論,值得我們了解一下。
先說毫子帶來的經濟損耗。先要明自一個簡單的道理,放在「散銀盆」多年不動的散銀,某程度上等同向政府作出借貸,而且還不收利息。因為在貨幣政策的基本原理下,要穩定經濟便要維持穩定的貨幣發行,這是經濟學上重要的概念QTM的推算(QTM即 MV=PY 這恆等公式,說的是貨幣量乘以貨幣流轉次數,必定等如國民的開支總和,唔明的可以睇Wiki)。
假如有大量貨幣不再流轉,(即V大跌),將會拖累經濟,政府(或央行)便要增發貨幣(即增加M來穩定經濟)。當然,我相信大家的「散銀」存量不足以拖垮經濟,惟問題是政府會因為流轉的毫子減少,而增發新毫子,這批新貨幣實際上是政府的「隱性稅」,因為理論上貨幣量越多,每一個貨幣的實質價值(即買到的東西)會下降。故此,當大量散銀停滯在大家的家中時,某程度我們都在交額外的稅予政府!
所以,如果你唔滿意政府表現,其中一個表達不滿的方法是用晒家中的毫子佢!!!!(笑)
HuffPost係一月就呢個議題做了一個調查,結果顯示34%的美國人希望廢除1仙硬幣,但同時有51%的人反對!(唔知係香港做呢個調查會點?)
個別反對廢除毫子的人擔心無左毫子,所有價格都會上調至最近的整數(例如10.99元會變11元),咁咪會引發一次「物價上升」。不過,2006年Wake Forest University經濟學教授Robert M. Whaples發表的研究,認為如果美國(當年)廢掉毫子後,當地百姓大約只會每40次才會俾多1仙,所以根本唔會有明顯的影響。而由於在美國鑄1仙的成本係高過1仙的(好有趣吧,現在美國是要用成本2.41仙才造到1仙出來的)。所以,他估計為果廢除1仙幣,美國人總得益為3億美元一年!!
所以千析唔可以睇少毫子帶來的經濟效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