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新聞部
硬幣定紙幣經濟效益大?— 美國一元的案例
WSJ有一篇相當有趣的報道,講及美國現行同時流通一美元硬幣及一美元紙幣,但因為美國人傾向使用紙幣多於硬幣,令聯儲局的存庫堆積大量一元硬幣,甚至擔心要多建存庫來應付,而推出一元硬幣的得益亦不及預期
何解Secular Stagnation 唔岩? Bernanke 解你知
伯南克開網誌,第一個系列的文章就討論其專項,為何全球的利率會這麼低?事實上一連三集都睇頭十足,所以特意作一篇簡單的翻譯解讀,希望讀者會有興趣看伯老的全文。
德國出口高過入口有咩問題?
自從伯南克成為博客,他的言論看法登時再成經濟學界的焦點。博客首文為一連三集的《點解利率會這麼低》系列,這文已經成功引來Larry Summers及Paul Krugman的反駁,並在學界引發一輪熱議。但伯老並不滿足挑戰這兩位經濟強人,新一篇文章的矛頭直指更強大的目標--- 德國!
反政府抗爭有無用(二) 之 50萬人示威的經濟衝擊
(讀者請先行閱讀《反政府抗爭有無用? (一)》)
上回講到,阿拉伯之春期間的大型示威,先後令政權出現三次更變,由穆巴拉克與NDP管治,到第一次軍政,再到伊斯蘭政府與及第二次軍政,每次群眾運動令政府更變的前後,與當權者相關的「裙帶機構」在股市價格都出現顯着下跌。
Daron Acemoglu、Ahmed Tahou及Tarck Hassan三位學者進而探討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就是示威人數多少,是否直接令當權相關企業「經濟租值」(Economic Rent)消失。「租價」一詞在經濟學理論中,相當技術性的解釋為生產要素(Factor of Productions)的市價,與維持其現時用途最少所需金額之間差距,極簡化例子如下:若甲某月薪15000元,但其實只收12000元月薪他仍會繼做這份工作,這樣下來他每月便賺取3000元的「租值」。而在一般應用上,租值泛指為社會中因各種原因而令法規或制度因素,令企業或個人可以賺取的「額外財富」。
在埃及這例子中,租值就是裙帶關系為企業帶來的額外盈利。研究就嘗試找出,在Tahrir Square的示威人數與「當權群帶企業」的市值之間的關系。結果發現,在NDP當政時期Tahrir Square示威人數達50萬人或以上的話,NDP相關企業的市值就平均下跌1.6%!而在第一次軍政期間,當示威人數達50萬人或以上,軍政府相關上市公司市值則跌0.89%。累計,NDP當政時期的示威令NDP相關企業市值消失1.95%,而軍政府時期示威則令軍政府相關企業失去4.7%市值。
在這兒我們先停一停,想想一個問題: 研究想指出的,是「有效」的示威會令當權者的勢力減弱,所以令市場預期群帶機構未來將「賺得」的「租值」會減少,但問題是租值其實是否只是由一批人,轉到另一批人?(以香港的說法,就是租值由唐營轉到梁營?以台灣的說法,就是藍營轉到綠營?)研究顯示,上述兩段時間,當反政府示威成功打擊當權者的勢力(或者更準確的說法,是市場預期當權者勢力受壓)的同時,其他得益者的相關公司市值,並無任何顯著上升!這某程度反映,市場預期的不是租值轉移,而是貪腐政治會被漸漸消滅。
但到伊期蘭政府時期,示威無明顯令伊期蘭相關企業股價下跌的效果。而第二次軍政府管治期間,埃及內出現兩批分別支持及反對前伊期蘭政府的示威,支持伊斯蘭政府的在另一地點Rabaa Sqaure示威,而反對的則繼續在Tahrir Square示威。研究指出,反對示威人數多時,會對伊斯蘭相關企業市值有負面影響,但支持示威人多時則有正面影響。
將四段時間總括觀察,如果在Tahrir Square示威人數多達50萬人,當權政府相關企業的市值平均會下跌0.879%!而同時,對其他潛在得益政勢勢力,其群帶企業的市值則無明顯的升幅。所以市場的預期仍是傾向相信,50萬人示威帶來的不是租值轉移,而是貪腐政權會被消滅。
雖然到今日,埃及政治仍然腐敗,但相對而言當地人民在阿拉伯之春以來的抗爭,明顯能對當權者的影響力做成打擊,這是經濟學上的證據。問題是,香港的示威又有否這能力呢?作者指明,研究的總論未必能推及至其他國家及地區相似的情況,每個地方的案例都應作詳細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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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認為,這個研究好看的不只是其結論「有啟發性」,更重要的是其方法論上的用心。例如研究結果指出示威人數對股市的影響,但因為示威往往持續多日,而且在收市後才進入人潮高峰,有潛在推論問題: 到底50萬人示威前後(Leads & Lags)其他事件是否其他可影響研究估算的因素,所以作者就特意再用50萬人前後日子作Variable進行一次Regression。這驗證50萬人示威前事件(leads)對估算無大影響(Statistically Insignificant),換句話說股市並無對「往後的示威」有反應,進一步確定股市反應主要受示威人數影響,而非一些更大的環境因素。而後事件(Lags)則只有示威後一日有顯着影響,作者相信這是合理,並對估算無大影響。
誠然,真正從事經濟學研究的學者都會指出,這不過是常規的做法,甚至可說是做研究的基本操手,有甚麼特別?我想講的真真就是這才是「學術」的根本,無這樣的「驗證」根本不可以算嚴緊學術!
大家看到這兒,未知有否像作者想到「雷氏定律」?雷教授在寫雷氏定律及「佔中」對經濟影響達3500億港元時,有否做過任何進一步驗證,以確保推論不受「大環境」因素影響?而退多一步,當這研究作者用「群帶企業」來作推論,並只講政治下的「租價」轉變,雷教授竟然用最隨意的恆指,來指出佔領對香港經濟的影響!? 對比之下,三個字:高下立見。
你會說,雷教授不過寫專欄,又不是學術文章,不用太嚴緊的。
我會說,你可以說專欄,可以不嚴緊,但請不要帶着「學術光環」。你同我一樣,不是在做學術,而只是寫文章。
(當然我好歡迎雷教授以雷氏定律寫一篇學術論文,據知雷教授在研究租值上是專家,請讓大家見識見識。)
專訪Spotify亞洲區總監:Spotify可帶你的音樂給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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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方欣浩及Edwin@Bitetone:Internet是咪救到本土獨立音樂?
「我隻唱片試過賣到去阿富汗!」 - 專訪方欣浩& Edwin@Bitetone (Part II)
Spotify、KKBOX 是獨立音樂人的出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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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兩篇由本港獨立音樂人所述,對於互聯網(特別是Music Streaming)為其所帶來的機遇及問題,今次將角度一轉,從Music Streaming平台的方向看獨立音樂行業的發展,因為今個月剛好是Spotify「抵港一週年」的宣傳活動,而輔仁媒體成為其中一間獲邀,訪問由新加坡專程來港的Spotify亞洲區總監Sunita Kaur進行獨家專訪,談談Spotify可為本港樂壇做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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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tify來港一年,小記身邊朋友陸續開始用,不過講真仍未算是普遍(甚至我覺得上兩文的Spotify Button 其實無人按的)。問到Sunita,她說目前Spotify用戶增長其實相當理想,並未有見頂的情況。而用戶的Demography...
「我隻唱片賣到去阿富汗!」 - 專訪方欣浩& Edwin@Bitetone (Part II)
要重溫上半部訪問,請按這。
今次「一路睇一路聽」的選曲係Arnold的《冬密語》專輯,click個play制聽住睇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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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部的訪問,我們開始講獨立音樂是咪可以成為一個穩定行業。
其中一個猜想係新媒體可以幫手開闊市場,而我之前已寫過一文詳述我對Music Streaming可成為獨立音樂界Game Changer看法。咁音樂人又是咪這樣諗呢?
這方面要問Edwin啦,他除了經營Bitetone,其實亦有做獨立音樂人顧問的工作。其一的工作是幫獨立音樂人處理放音樂上如KKBox及Spotify等Streaming 平台的事宜。但這工作的起源,其實是個巧合來的:
「係年幾前,Kkbox 話好想要獨立音樂,咁就撘左我去同佢傾。我話:好啊,我地有好多可以Band放上去啊!問題係KKBox嗰時唔知嗰機制點做先好,咁我地就話不如由我地做Ditigal Distributor嘅角色。KKBox 一聽到就覺得:岩啦!好Perfect! 」
之後Edwin更將個機制開展到Spotify同MOOV等其他音樂平台。咁獨立音樂人係Streaming上賺唔賺到錢先?
Edwin:「賺唔賺到錢都係要取決多唔多人Click。因為啲平台基本運作係會拎佢地收到嘅月費一部份出黎派版稅(俾音樂人)。」
以Spotify為例,佢地會將收入的7成用作派發版稅的,而原則上將這7成收入,除以成個Spotify平台的總點播數量,再乘番點播次數而決定某音樂的「收入」係幾多,然後就到唱片公司自己同音樂人分啦(詳細可看這)。當然這只係基本原則,實際上Spotify「其他因素」實際決定派幾多錢,但話某歌手的歌被播次數愈多,就愈收得多就一定無錯。所以我係呢度(自行)代表Arnold鼓勵大家係Spotify loop多啲佢嘅歌,佢(理論上)會因而收到錢的。
Edwin: 「我唔可以講佢地實際上點計啦,不過有樣有趣野可以講下。就係外國因為太多歌啦,音樂數量可以用泛濫黎形容,所以啲音樂人分得好少,你可以上啲外國音樂網站睇下,好多時真係分得10蚊左右。
但就正正因為KKBox嘅音樂種類未係咁濫,所以某程度上Indie音樂都多人Click。更重要係KKBox 用戶又集中聽中文歌嘅人,變左出到黎(本港音樂人的版稅)分得幾好。所以音樂人放上去,都Surprisingly會有啲錢的。
但當然絕對唔會話可以用黎維生啦,食餐晏仔都仲得的。」
唔……………
咁放係itunes賣歌個情況又會唔會好啲???? 由於《Weatherproof》的itunes事務係由Arnold 自己做番的,這要佢自己解答:
「我未知Streaming嗰要賺到幾多啦,因為未有成績番黎住。(Edwin笑着回應:一有報告我會同你講番的~)不過我可以講,《Weatherproof》係itunes的成績唔係咁好,因為有翻版免費下載呢個問題……」(詳看《音樂人是怎樣被輪姦的》)
獨立音樂生存空間本來已經有限,某一兩個因素已可對銷量有重大影響,非法下載可以是例子之一,問題係Streaming亦可能會影響銷量,這又是否擔心呢?
Arnold:「一定係會做晒所有平台(itunes同Streaming)的!因為好似出碟咁,你梗係最多Option(選擇)人地去聽的。如果我無一個機會俾人聽晒成隻碟,咁人地憑咩決定買唔買呢?
It can go both ways~而且如果人地不停Loop你首歌,可能條數都會係番度的。 」
我以為網上賣歌同Streaming會係一個決擇,但其實不然。某程度上兩者關係同以往電台與唱片的關係相近,Streaming某程度只是取替過去電台宣傳渠道的角色。
Edwin補充:「同埋Streaming 有個好Amazing嘅地方。我記得十年前要聽一啲日本Underground Band,例如NumberGirl,我要去一啲特定的店鋪買,甚至要用YesAsia買的,真係好難先可以聽到的。
相比之下而家用Streaming甚至itunes容易好多,個世界變左國際化好多,有人想係三潘市要聽香港某隊Band嘅歌,變到好容易,亦令到個Market大左好多!」
咁講法,互聯網是咪可以幫本地音樂「打入國際市場」??
Arnold:「其實呢樣野係剛剛有互聯網嘅時候已經有!我有隻碟係叫人Order完之後即印的然後寄俾佢,我試過收到竟然有人係阿富汗買我隻碟!」
!!!!!!!!!
「咁可能你係阿富汗好出名的了~~」Edwin同我笑說~
跟著我問左一個好白痴的問題:「點解你唔唱英文啊?可以打開國際市場喎~」
Arnold:「我傾向做自己做得最好嘅野(即係中文歌)。」
的確,在音樂世界語言分界真的還重要咩? 這就是上次講過的互聯網令音樂民主化的情況,只要Content做得好好,有機會俾全世界,包括阿富汗人都鍾意。君不見Gangnam Style都可以紅遍全球咩,難度大家真的知佢唱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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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互聯網真可為獨立音樂人開到一條出路(好樂觀),音樂人又準備好將音樂視為一個盤小生意未?
部份音樂人都會單視音樂創作為藝術,但在商業上行政、管理就不會作細心處理。兩位都指出不少獨立音樂人難以管理的例子,最「出色」的例子有「應邀出某Band Show,但之後唔記得,最後出現Double Book情況」、「Streaming平台分錢俾某樂隊,但就完全找唔到佢地,變成有錢都唔拎事件」等。
Edwin除左Bitetone,亦有做一部份的獨立音樂人管理工作:
「有啲Band我係直情簽埋佢嘅的,咁因為Band係一定要有啲Support係度,但個模式一定要Sustainable,唔係就好似89268.com咁(「接埋」左),好多時Indie唱片公司有心做,但係根本無錢入,咁咪變左燒錢囉。」
有個別管理人同公司,為左做到「有錢入」,會用較「主流」的做法去「捧紅」獨立音樂人,例如幫旗下獨立樂隊去新城「X」個豬肉獎番黎。(按: 為免有法律問題,個動詞我唔講啦~ 但點先拎到新城獎,你懂的~)
Edwin指有時這方向都無可厚非:
「作為Management的工作係咩?就係要幫你賺到錢,係好簡單一個生意關係,你好我就好。如果你賺唔到錢就係我投資失敗。」
音樂人與Management係互助的關係,獨立音樂單是創作過程已經相當辛苦的,在推廣及商業計劃上有人幫手,絕對會可減輕其重擔。而某程度上,當如Edwin這批本地獨立音樂Management都賺到錢,可能就係獨立音樂成為成熟行業之時。但Edwin覺得目前在香港獨立音樂Management要賺到錢,仍有一段路要行。
「我覺得仲有好多重關卡要過。例如好簡單一樣野,好多時啲品牌想用啲Indie Band去宣傳,但佢地嘅要求唔只要靚仔靚女,仲要係外國人!所以如果我當生意做,咁就會全部簽外國人,個樣睇得就得的。再唔係全部簽DJ,最易有人搵。」
這樣的問題可以克服嗎?
「最終有啲野唔到我地去改。所以如果真係要Sell本地Band出去,咁就變左要我把口要叻啲。有啲人嘅方法用外國人Sell本地band,咁啲公司又會buy多啲。好多這樣的因素令件事變得難搞。
「我記得有個前輩同我講,其實佢唔係好鍾意音樂,咁我問佢點解搞音樂?佢話當生意做而已,佢覺得音樂好Cool,但佢唔係藝術家,無堅持的,市場要咩佢就做咩。
「我覺得都有道理,咁無咁多執着,做生意還做生意,做藝術還做藝術。
「好似我地做音樂雜誌,如果真係想賺錢,我梗係唔做Indie啦!唔只中港台Indie我唔做,外國Indie都唔做,只係做K-Pop,全部文多相少字,勁多Video。
「咁呢個就係你做音樂當生意,定係作為堅持做囉~你有堅持,但係做呢樣野搵唔到食,咪做另一啲野搵食囉~」
Arnold:「你見我唔辭工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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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係訪問中,兩位不只一次講:
「但係你想搵食就千祈唔好玩獨立音樂,諗都唔好諗~」
但係千祈唔好以為,兩位想講的是做獨立音樂成功就一定要放棄堅持。其實他們反而想講的是,要堅持係一定的,但要「堅持」得其法。
Arnold: 「做獨立音樂要金錢上維持到,就要不停出Show,仲要唔只香港,鄰近地方你都要去,要放好多時間落去。」
簡單來說是做音樂做職業唔是唔得,但要付出的時間唔會比其他工少,收入更唔會比一份好好好普通的工作多。先唔好幻想做音樂一定要飛黃騰達,當係打一份正常的工作有何不可?
Edwin:「其實最重要係音樂人要知自己想要咩,你唔知的話就全部都係撞板的。同做生意一樣,你要知自己的客係咩人(Arnold:呢樣要花時間的)係架,好似我搞Bitetone真係好簡單,我只係覺得Indie band點解會無一個平台去講?屌!我細細個就係睇呢啲雜誌大的,我要搞一個咁嘅平台!但我完全唔諗Business Model的!無諗過邊個俾錢,我就係做左先囉!撞撞下就得囉。」
Arnold :「最初就係靠Imagination(幻想)推動,諗到前景好好,跟住就仆街啦.....」
Edwin:「係啊!我嗰時幻想唔好就算唔講香港啦,只要大陸有1%的人睇,流量就一定會好高啦!嘩~原來自己騙自已的~」
Arnold :「最理想呢啲野係你頭三年內發生。如果三年後仲生存到,你都應該可以細細地做落去。係2003年我經歷過這情況,當時想短時間內做太多野,但又要番住工,令自己精神虛耗,之後要放慢腳步去做。
「件事好似人講跑馬拉松會「撞場」咁,你要知點處理個撞場,你要預有些時間你咩都做唔到的。這個問題主流音樂人唔會有,(Edwin:因為佢地有錢燒,可以解決好多問題)但Indie就預左這樣的空間會好些,而又因為咁你唔可以無其他工作。」
講到呢度佢地怱然異口同聲笑說:
「可能細我地十幾年的,聽到上面講的會話:你兩個死老鬼啊!」
(係這裹我要澄清番一件事,上次寫左Edwin「三十出頭」,佢投訴我寫錯的,仲重申佢今年29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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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訪問總結時我同佢地講:
「我見到你地面對的環境其實好辛苦,但你地一啲都唔悲,反而好樂觀咁面對呢啲我覺得好難頂的情況。」
Edwin:「其實個問題係o係香港你做呢樣野,其他人會覺得你on 9。佢地會話:唔好浪費時間同我討論呢啲啦!香港人就係每樣野都會講錢先,其他野講黎做咩?」
Arnold:「係ga,好多人都覺得我元旦遊行拎支結他去唱好怪,但我話要有音樂先可以Complete到個Picture。我覺得有時搞Indie就係要講呢種藝術性囉。」
Edwin:「亦都唔係話你賺唔到錢就係精神自瀆。有啲野係要堅持的,如果做呢樣野賺唔到錢,咪做另一樣賺錢囉。又唔係叫你懶,唔係只係食夢想。賺唔到錢最多放少啲資源,但唔好俾佢死。」
Arnold:「好似我做《Weatherproof》呢個project 你估會賺到錢咩?唔會的。但我覺得有啲野要放係Library俾人搵到,所以我都會整整齊齊做靚佢,唔係流傳唔到下去。」
Edwin:「呢個係薪火相傳,你可能無形中影響左其他人。」
Arnold:「上一代的人,生活係一個經濟環境係個餅會不停加大緊,咁佢地的想法就係怎從個加大緊的餅中分得比其他人多。現在的環境個經濟餅唔會再加大,但同時大家嘅生活可以有改善,只要將資源重新調配,好似搞音樂、藝術都係做呢樣野。」
做音樂好、做網上作者好、做網上記者都好,都要明白堅持同薪火相傳這些道理,因為我地做的事情其實都有着其重要性。
這是我從今次訪問中學到的。
Edwin:「其實點解Sony、環球會開始簽Indie Band,就係我地做到野囉。千祈唔好諗大唱片公司會帶領改變,永遠啲Change都係由弱少社群做出黎的。」
Arnold: 「係要我地堅持先會令人覺得K歌悶的。」
各位努力要令世界變得更好的朋友,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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