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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mp第二任內「改造」聯儲局空間有幾大?
Trump再度當選美國總統,一個再次出現嘅問題就係佢可以點樣改造聯儲局。因為喺競選期間都傳出過佢會㨂啲比較合佢心意嘅官員去主度個央行,並打算令總統喺貨幣政策嘅「話語權」高啲之類。呢個時候值得再一次簡述下聯儲局任命機制,講下今次呢個傳聞中嘅「改造」會有咩難度。
中國用美國科技時有無俾錢架?
St.Louis Fed呢篇網誌指,中國係有俾錢嘅,仲愈俾愈多。
於多個市場流失市佔率 沙特低油價策略有用嗎?
上週FT一篇有關沙特阿拉伯在各國油市場的市佔率的文章《Saudi Arabia loses oil market share to rivals in key nations》,就有個相當有趣發現。
報道引述能源顧問公司FGE的就各國石油入口數據作的調查,發現沙特出口的石油於2015年在中國、南非、美國、意大利、荷蘭、南韓、泰國、台灣及西班牙9個國家的市佔率,都較2013年的市佔率有所下跌。在15個調查國家中,只有6個國家沙特入口的原油市佔率有所上升。
沙特一直堅持不減產的政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希望可藉低油價維持其原油市場佔有率,但令次的發現令人擔心這政策是否有效;特別令人擔心的是沙特產油,在中美兩國個經濟大國都流失市佔率。
沙特產油在中國的市佔率由2013年的19%,降至2015年的15%,主因是中國增加由露西亞(Russia)入口原油;而美國則因為本土頁岩油產量上升,減少對入口原油的需求,令沙特油的市佔率由17%下降至14%。
對沙特來說的好消息是,按國際能源組織(IEA)旗下油市場數據庫Jodi的統計,沙特原油在全球的市佔率在2015年為8.1%,較2014年的7.9%有輕微上升,但仍較2013年的8.5%為低。
報道指,沙特現時希望在美國及中國等地購入更多煉油設備,以助沙特維持油市場佔有率。
另一宗更新更重要的沙特阿拉伯新聞,就要數副皇諸Mohammed bin Salman接受Bloomberg極詳細訪問。在其長達5小時的訪問中,Mohammed bin Salman就今個月17日將舉行的產油國大會,已表明沙特阿拉伯的立場,是只會在所有參與國都承諾凍產,沙特才會凍產。
但Bloomberg報道引述接近伊朗政府的消息人士指,伊朗油相Bijan Namdar Zanganeh將會出席會議,但不會參與凍產行動,因為該國希望重奪該國受歐美制裁期間流失的市佔率。這意味月中的產油國大會難有成果。
訪問的另一個重點,是Mohammed bin Salman指該國會在2018年,甚至最早於明年完成將該國國家油企Aramco放上市的行動,然後會將資金投放至該國的國家投資基金,令基金持有達2萬億資產。Bloomberg 指這規模的基金,可以一口氣買入全數Apple、Alphabet、Microsoft再加巴郡的股份。
想係Sharing Economy賺錢養家? 要先三思啦!
上月JP Morgan Chase Institute出版一份研究《Paychecks, Paydays, and theOnline Platform Economy》,講解在網上Sharing Economy(分享經濟)平台對美國人收入帶來的影響。
Yellen 又說了甚麼? (3月29日,Economic Club of New York)
聯儲局主席Janet Yellen昨晚在紐約Economic Club的演講,為市場打下一支強心針,在這番被市場認為相當Dovish的講話下,多個股票市場都顯著上升。
但其實Yellen講了甚麼?
其實各位是可以在聯儲局的網站觀看Yellen演講的全文,以下就是從中選取的一些演講內容,值得各位留意。
較多傳媒轉載的一段,就是Yellen在演講開首重申FOMC認為「未來只會慢慢調高Federal Fund Rate」
...the Committee stated in December, and reiterated at the two subsequent meetings, that it "expects that economic conditions will evolve...
伯南克談聯儲局推負利率的可行性- 金融體系篇
繼續伯南克分析負利率在美國可行性的文章,上次談及聯儲局可能面對的法律問題,之後要談及的就是負利率對經濟及金融體系的潛在影響。
負利率以有多負?
根據2010年聯儲局內部的研究文件,當時聯儲局的研究員認為該局可向銀行收取的負利率的極限,約為-0.35厘;當時的計算建基於銀行若要存放更多現金,每月約要負擔0.03厘的成本,即一年約0.36厘,所以研究認為當負利率調低至近-0.35厘就可能令銀行寧願存放現金,多於將儲備放入聯儲局。
問題是近年歐洲各大央行的經驗都反映,負利率可以低過-0.35厘仍未有引發銀行大規模存備現金,要知道瑞士的負利率低至-0.75厘,瑞典亦低至0.5厘,遠低於-0.35厘。
但伯南克認為,歐洲情況未必與美國相同,他質疑美國利率如果低至瑞士瑞典的水平,是否仍不會對金融系統帶來壓力。
而他又指出一個負利率政策的難題,就是目前各大央行的政策,都予人「只是暫時措施」的感覺,但這會令負利率政策的效用大減;但如果銀行相信負利率為長期政策的話,銀行就可能有更大的動機改變行為,例如添置更多設備作存放現金之用,這又會令負利率下調的空間減少,亦可能令政策可能無足夠功效。
負利率對貨幣市場基金的影響
另一個重要的問題,是負利率政策對貨幣市場基金(Money Market Fund,MMF)的影響。近幾十年來MMF市場已經成為金融市場中相當重要的一角,MMF容許金融投資機構例如基金及甚至銀行存放短期資金,為金融體系內的提供短期流動性,情況就似銀行存款為普羅大眾提供交易流動性一樣。以往金融機構將錢放入MMF,MMF就會將錢轉而投資在極安全的資產如美國國庫票據或德國國債等流動性極高的資產,以為MMF投資者提供「保本」投資的作用。而投資市場一向就有「投資一元入MMF最少必可取回一元」的傳統想法,若收回的金額低於一元就出現所謂「Break the buck」的情況;「Break the buck」的情況就曾在雷曼事件時曾廣泛在MMF市場出現,當時就令基金市場出現擠提的問題。
但當負利率成為常態,「Break the Buck」亦將隨之成為常態,因為MMF資金可以投資的極安全資產,可能會是支付負利率,這是否會為金融體系帶來擠提等風險?
伯南克認為有關的風險不算太大,一方面他相信長期而言,投資者會轉向採用其他投資渠道,所以只會在負利率出現初期出現相關風險。而他認為隨著今年十月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開始執行有關MMF的新法例,要求大部份MMF披露其資產淨值的小數點後四個位,以求破除傳統「每單位MMF必定等如一元」的傳統想法,令「Break the buck」所帶來震撼及隨之對金融市場的破壞力減少。
負利率對銀行盈利能力的打擊
另一個重要的問題,是負利率政策對銀行體系盈利能力打擊。今年初歐洲幾家大行股價暴跌,部份原因正是擔心負利率打擊銀行利差收入,因為一方面銀行要向央行支付負利率,另一方面銀行又無法向客戶收取負利率,一來一回利息收入就減少了。
但伯南克指,這個看法過度簡化,但實際上美國一眾銀行的資產負債中,負債(即資金來源)最主要的多數不是零客戶存款(粗略計算零售存款只佔約37%),而是批發資金市場(即由其他銀行及金融機構借來)、大型機構投資者等,伯南克相信這批投資者對持有極大量現金較抗拒,故相對上較願意承受負利率開支。而在資產負債表的資產方,銀行投資的大部份資產都能取得正回報,所以這樣看來銀行的利差利潤空間仍相當流足。
更重要是,簡單的經濟邏輯會推斷出,如果銀行無法將負利率成本轉嫁予存戶,都會將成本轉嫁予向銀行借錢的人士,故銀行不會獨自承擔所有成本。但伯南克承認,這樣央行希望將負利率傳遞到一般借貸成本的如意算盤就會打不響,負利率政策的功效將大打折扣。
負利率對聯邦儲備利率機制的影響
另一個潛在的金融系統問題,源自現時銀行體系儲備過多的問題。之前在一系列的文章詳細解釋過,就是因為銀行體系內儲備過多,令銀行間交易大減,所以聯儲局已經失去以公開市場操作,直接調控Fed Fund rate的能力,故需要以多餘儲備利率(IOER)來作輔助利率調控工具。
伯南克擔心,如果聯儲局採用負利率政策,即是將IOER調低至負的水平,其中一個後果就是銀行間的儲備交易進一步減少,令聯儲局更難調控Fed Fund Rate。伯南克指屆時聯儲局只好考慮直接改變政策利率工具,例如直接以IOER作政策首要政策工具,雖然這未必是一個大問題。
總結
總括而言,伯南克對負利率政策的看法是「負利率可以用,成本看來不算太高,但潛在的好處不大。」因為他認為市民改存現金的動機,會限制負利率政策的空間。但他仍認為聯儲局值得對負利率政策作更詳細的研究,以更了解這政策的利弊。
值得留意是,這為伯南克探討貨幣政策是否已用盡的系列文章的首部份,到底伯南克認為有否比負利率更強勁的貨幣政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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