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網上Econ節目巡禮 (5月27日 – 2017)

每周一次(好似係)為各位讀者結集一批我睇/聽完,又覺得有趣的經濟學相關影片或Podcast。支持呢個系列嘅就記得share俾對經濟學有興趣的朋友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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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ugman:股市大升不等於經濟好

Paul Krugman - Caricature

Krugman在專欄探討股市升與經濟的關係。 Krugman認為股市大升不等於經濟好,原因有三:首先股價反映的只是企業盈利,不是國民收入;二是反映其他投資機會多寡;三是股價升不等於企業會多作資本投資。 Embed from Getty Images 有關第一點,Krugman指股價反映的是企業未來盈利的折現,如果企業盈利佔國民收入的比例長期穩定不變,股價就可能反映收入。問題是盈利佔收入的比率相當波動,而近年因為盈利升幅快過收入升幅,令盈利佔比上升,亦令股價反映經濟的能力下降。 ————————————— From Bull Market Blues via Econ記者

【經濟學生一定要睇】Krugman 與Blanchard 暢談宏觀經濟大勢

如果各位在近日有些空閒時間,又想看一些有養份的經濟東西,不妨花一個小時的時間,看這個Paul Krugman主持,由上一任IMF首席經濟師Olivier Blanchard主講的講座 -《Saving the World Economy: Paul Krugman and Olivier Blanchard in Conversation》 這個講座的看點,是兩位都是1970年代未MIT的明星博士生,由於兩位是舊同學,同台之時火花不少,Blanchard不時與Krugman開玩笑,令整個講座都相當輕鬆易聽。 (其中一段,Blanchard在講歐洲經濟問題時講了「Potential growth」一字,Krugman打斷他一下,向台下聽眾解釋何謂「Potential growth」,並笑指Blanchard用了學術詞都不自覺。幾分鐘後,Blanchard談到中國,講到「GDP」一字時,突然停下來,笑問Krugman「GDP」這術語要解釋嗎,Krugman 笑着回應道:「無知同白痴是有分別的~」。這段看得筆者笑個不停。) 講座中談到IMF首席經濟師的工作,及Blanchard如何改變該職位的固有路綫;而兩位又談到他們一代的MIT Gang(即1970年代尾的一批精英IT博士生),為何可以出任全球多個經濟要職;而兩位亦談到全球經濟大勢,以一個面向普通經濟學生的講座而言,內容極度精采。

Krugman黎香港,識講一定係講呢啲!

星期一(1月19日)係會展將會舉行Asian Financial Forum,而最受注目的嘉賓當然係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Paul Krugman 會出席今次的Forum,仲會有兩個運節係由佢負責的。之前見過唔少媒體報道Krugman來港,都係以Krugman今次會係在專欄「批評」CY的「如果有民主選舉,14K 收入以下人仕就會主導政治」論述之後,兩人首次「碰頭」。 但身為經濟學 撚能,真係識睇梗係唔係睇呢啲。首次,其實Krugman篇專欄實際上的矛頭唔係指向CY,而係美國共和黨,只係借CY的言論來「過橋」。 而其實與會者當中,有另一位就真係曾被Krugman直接批評,而這言論更成為經濟學界,與及國際財經媒體的探討主題。說的就是瑞典央行行長Ignevs,Krugman去年底曾撰文指其貨幣政策失誤,一手將瑞典由金融海嘯後的模範經濟模式,變為典型「過早退市引致的經濟失誤」。 話說瑞典經濟在金融海嘯後,因為央行果斷減息,加上該國的經濟基本因素良好,例如政府財政沒有赤字,甚至是持續錄得盈餘,而且國債比例不高,這個組合在應對金融危機方面可說是上佳的情況。到2010年第四季,瑞典錄得按年7.7%的經濟增長! 要記得同期美國的經濟增長率不過2% 多少些,所相對下瑞典絕對可成為典範。在2011年6月,時任Washington Post Wonk Bolg 經濟主筆的Neil Irwin 就將瑞典寫成「Rock Star of the Recovery」。 特別是瑞典央行執行貨幣政策上的決策就明顯較不少主要央行更有「效率」,例如在2008年12月就曾一下減息1.75厘,這可是其他主要央行不敢想的減息幅度!而在2009年7月更將銀行存款到央行的利率調低至-0.25厘,為首批採取負存款利率的主面央行之一。(雖然按NYT的文章指,有關的利率只為其中一個較次要的央行存款工具)同期亦將主要基準利率減至0.25厘。 這些都可見瑞典央行於貨幣政策上,一向都相對主動及果斷,而唔少人都將這歸功於時任副行長Lars Svensson,因為此君在學界為貨幣經濟學的專家中的專家,其名氣及影響力不比其Princeton University的前同事,時任聯儲局主席伯南克(Ben Bernanke )細。而當時不少人都視瑞典央行為貨幣政策的實驗室,而以Lars Svensson 及伯南克的友好關係,有人都會相信瑞典的經驗可能會影響到聯儲局的決定。但,其實這些都只是傳媒的想像,因為在2010年開始,Lars Svensson 在瑞典央行開始失勢。 上文曾提到,到2010年瑞典的經濟出現顯著反彈,由2009年的負增長,變為最高7.7%的高速增長。而同期瑞典樓市開始有顯著升幅,這些都令瑞典央行有加息的想法。到2010年中,瑞典央行決定慢慢調高基準利率,由0.25厘調高至2011年中的2厘,而根據Paul Krugman,瑞典央行犯上左極大的錯誤。 因為雖則瑞典經濟高速增長,但問題是通脹仍相當低(約1%),未能達到央行2%的通脹目標。另外,,該國的失業率仍然高企,於2010年仍高達8%,遠較金融海嘯前的6%為高。 當時Lars Svensson 開始反對過早及過快加息,但最後瑞典央行無理會其看法,繼續加息這「利率正常化」路綫。 結果是瑞典的經濟出現顯著放緩,到2012年更曾錄得負增長,到2014年增長亦不過是2%左右,而失業率亦長期維持在8%的高水平。更重要的是,作為央行首要目標的通脹率,於2011年中開始急速下跌,由2013年開始更不時出現負數,即某程度上出現通縮! 結果是瑞典央行要再次重回減息路綫,由2011年底的2厘大減慢慢減至去年12月的0息,這某程度上等同以行動承認當年加息的行動,是失敗的。 而一向狠批各國政府在救市上「未夠盡力」,令全球復甦未如理想的Krugman就決定在去年撰文狠批瑞典央行當年的加息決定,指該行唔重用Lars Svensson是錯誤(Krugman與Svensson同為Princeton 教授),更大的失誤是將「放水政策」想象成萬惡的,令該行「急不及待」在不合適的時間加息,最終將瑞典的經濟復甦成果,一下掉到大海。Krugman更以Sadomonetarism 一詞,形容瑞典央行對「放水」有無理厭惡心態。 而及後,Krugman接受Financial Times 訪問時就更加唔客氣,直言瑞典央行犯上了最「不知所謂」(gratuitous)的政策失誤,因為瑞典央行係完全無理由去推行加息政策的! 我唔肯定今次AFF是否Krugman出言狠批瑞典央行後,Krugman同Ignevs 首次同場,更唔肯定兩位是否真會同場。但作為專業記者,與其炒作Krugman同CY的「火花」,不如炒作這個真正「國際」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