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ghi: 央行之間有需要互相合作

Mario Draghi - ECB

本週一個重要的活動,是歐央行在葡萄牙舉行的年度大會。這個大會有不少學者及央行官員參與,而本來聯儲局主席Yellen及英倫銀行行長Carney都應允出席,只是在公投出了Brexit結果後兩者才突然退出會議。 雖然如此,對貨幣政策這課題有興趣的朋友,亦應該留意歐央行在Youtube上分享的演講片段。今次想介紹大家收看的為歐央行行長Draghi的開幕演講,下方為演講片段,而演講稿全文則可在此找到。 The International Dimension of Monetary Policy Draghi今次演講的重點,是央行的政策考量應要顧及國際層面的影響。 開首Draghi就指出兩大因素正主導環球通脹,令各地通脹有共同的走向。第一個為週期因素,Draghi指現時多個成熟市場都錄得負Output Gap(亦即產能過盛),例如G7就平均有1%的負Output Gap。這供過於求的狀況會令環球對入口需求減少,及令生產價格受壓。而新興市場增長放緩又拖累商品價格及油價。這些週期性狀況都令全球的通脹有下降趨勢。 另一主導環球通脹的因素是全球經濟結構問題,Draghi指全球儲蓄過盛推低實質均衡利率,當均衡利率降至極低甚至負數水平,零息下限就令各地央行較難利用利率政策增加需求。他又認為儲蓄過盛是一個環球現象,成因包括成熟市場人口急於為退休金作儲蓄、市場對安全資產需求急增、不少成熟市場的資本投資減少及生產力下降等。這些問題在多個經濟體都可以見到,令歐美等地的均衡利率都跌至近負數,拖累全球通脹。 Embed from Getty Images 通脹會受環球因素影響,但同時一地央行的政策又會影響其他國家,產成所謂的Spillover。例如當某主要央行微微調整政策,就已可能令新興市場的資金流逆轉,而當幾個主要央行各自採用不同的政策走向,又會為金融市場帶來不確定性,令其他地區的滙價更為波動及甚至令風險溢價上升。央行只會需要向自己的國會交待,但Draghi指這並不代央行不可採取對全球較有利的政策。 Draghi認為央行應該從兩個路向思考貨幣政策Spillover的影響,一方要理解不同的貨幣政策制度(Monetary Regime)下貨幣政策傳遞往海外效果之異同。在這裏Draghi就提到近年宏觀經濟學界對貨幣政策最否受Trilemma限制的辯論,有不少學者指出其實浮動滙率其實不能確保一國能保留其貨幣政策主導權,即不是Trilemma而只是Dilemma,央行只能「選擇」穩定利率或是資本流通。不過Draghi都提到反對這講法的研究,指滙率制度仍具一定影響力。 另一個Draghi認為各大央行需要理解的,是如何利用本土政策抵禦國際間的負面Spillover,這裏Draghi就提到一系列政策工具,包括財政政策、Macroprudential Policy、監管規範等。 Draghi最後指就算各國未能共同協商經濟政策,但只要能在制定政策時可展現一致性就能為全球帶來得益。Draghi認為「一致性」是體現在各國對環球經濟問題分享同一類診斷,並一同盡力推行本土政策解決這些經濟困難,當然各國可採取不同的經濟政策,某國可能需要推行財政刺激政策、另一國可能改革監管政策來刺激需求,但只要能令環球經濟需求可總計錄得增長便可。

銀行資本要求與貨幣政策的關係

本人其中一個接觸最新經濟學研究的渠道,就是定期到Vox EU這經濟研究總結文章網站,閱讀學者親自為研究寫下的總結文章。 近期這網站打算加強影片服務,由學者親口在鏡頭面前,簡單解釋其研究論文的內容。以下分享的就是其中例子。 片中由英國Imperial College London教授兼英倫銀行貨幣政策委員會成員David Miles,介紹其論文《Capital Requirements, Monetary Policy and Bank Risk》 研究指,由於銀行會較外間更了解其批出的貸款,銀行與銀行股東之間有對貸款質素訊息不對稱的問題,而加上銀行本身只為有限債務企業,兩者加起上來可能令銀行傾向於借貸時承擔過高風險,令銀行系統充斥更多風險。 研究的結論,是監管當局應要求銀行提高資本水平,以保障銀行股東的利益;而對貨幣政策的啟示,可能是央行要維持較「理想世界」為高的利率,以減輕銀行過度借貸的情況。

自然利率— 美國加唔到息的原因

聯儲局今年內無法加到息,已經慢慢成為市場人士主流看法。而聯儲局亦因此要繼續其向大眾解釋,為何基準利率需要維持在0-0.25厘水平這麼長時間。 今次同大家一齊讀的是三藩市聯儲銀行發表的Economic Letter,題為《Why So Slow?》,內容正是以自然利率(Natural Rate of Interest)來解釋,為何聯儲局可遲遲不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