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nanke談Brexit的經濟後果

Bernanke最新的網誌談論Brexit影響。他認為短期英國經濟會受極不確定性影響,不論投資、營商及就業等都會受打擊,而資產價格例如樓價下跌都會令經濟情況惡化,唯一「樂觀」的情況是英鎊大跌可能令出口回升。 長遠而言,英國會因為金融業離開而受打擊,同時所謂的Brexit好處如「不受歐盟規管」將不會成真,因為在新的歐盟貿易協議下,相信仍有需要與歐盟就多項法規達成新共識。 Embed from Getty Images 歐盟方面就可能要面對區內更多國家要求「自主」的聲音,如果有歐元區內國家要脫歐將可能令歐元區內出現銀行擠提及國債急跌等問題。 但Bernanke相信Brexit不會引致金融危機,因為各國央行對融資及金融市場狀況的監控,加上各央行之間透過swap line確保各國有足夠的外幣流動性,所以風險仍然可控。 但他重申Brexit的風險在於政治,最差的可能尚未來臨。 From Economic implications of Brexit via Econ記者

伯南克談聯儲局推負利率的可行性- 金融體系篇

繼續伯南克分析負利率在美國可行性的文章,上次談及聯儲局可能面對的法律問題,之後要談及的就是負利率對經濟及金融體系的潛在影響。 [contentcards url=”http://www.brookings.edu/blogs/ben-bernanke/posts/2016/03/18-negative-interest-rates” target=”_blank”] 負利率以有多負?  根據2010年聯儲局內部的研究文件,當時聯儲局的研究員認為該局可向銀行收取的負利率的極限,約為-0.35厘;當時的計算建基於銀行若要存放更多現金,每月約要負擔0.03厘的成本,即一年約0.36厘,所以研究認為當負利率調低至近-0.35厘就可能令銀行寧願存放現金,多於將儲備放入聯儲局。 問題是近年歐洲各大央行的經驗都反映,負利率可以低過-0.35厘仍未有引發銀行大規模存備現金,要知道瑞士的負利率低至-0.75厘,瑞典亦低至0.5厘,遠低於-0.35厘。 但伯南克認為,歐洲情況未必與美國相同,他質疑美國利率如果低至瑞士瑞典的水平,是否仍不會對金融系統帶來壓力。 而他又指出一個負利率政策的難題,就是目前各大央行的政策,都予人「只是暫時措施」的感覺,但這會令負利率政策的效用大減;但如果銀行相信負利率為長期政策的話,銀行就可能有更大的動機改變行為,例如添置更多設備作存放現金之用,這又會令負利率下調的空間減少,亦可能令政策可能無足夠功效。   負利率對貨幣市場基金的影響 另一個重要的問題,是負利率政策對貨幣市場基金(Money Market Fund,MMF)的影響。近幾十年來MMF市場已經成為金融市場中相當重要的一角,MMF容許金融投資機構例如基金及甚至銀行存放短期資金,為金融體系內的提供短期流動性,情況就似銀行存款為普羅大眾提供交易流動性一樣。以往金融機構將錢放入MMF,MMF就會將錢轉而投資在極安全的資產如美國國庫票據或德國國債等流動性極高的資產,以為MMF投資者提供「保本」投資的作用。而投資市場一向就有「投資一元入MMF最少必可取回一元」的傳統想法,若收回的金額低於一元就出現所謂「Break the buck」的情況;「Break the buck」的情況就曾在雷曼事件時曾廣泛在MMF市場出現,當時就令基金市場出現擠提的問題。 但當負利率成為常態,「Break the Buck」亦將隨之成為常態,因為MMF資金可以投資的極安全資產,可能會是支付負利率,這是否會為金融體系帶來擠提等風險? 伯南克認為有關的風險不算太大,一方面他相信長期而言,投資者會轉向採用其他投資渠道,所以只會在負利率出現初期出現相關風險。而他認為隨著今年十月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開始執行有關MMF的新法例,要求大部份MMF披露其資產淨值的小數點後四個位,以求破除傳統「每單位MMF必定等如一元」的傳統想法,令「Break the buck」所帶來震撼及隨之對金融市場的破壞力減少。 負利率對銀行盈利能力的打擊 另一個重要的問題,是負利率政策對銀行體系盈利能力打擊。今年初歐洲幾家大行股價暴跌,部份原因正是擔心負利率打擊銀行利差收入,因為一方面銀行要向央行支付負利率,另一方面銀行又無法向客戶收取負利率,一來一回利息收入就減少了。 但伯南克指,這個看法過度簡化,但實際上美國一眾銀行的資產負債中,負債(即資金來源)最主要的多數不是零客戶存款(粗略計算零售存款只佔約37%),而是批發資金市場(即由其他銀行及金融機構借來)、大型機構投資者等,伯南克相信這批投資者對持有極大量現金較抗拒,故相對上較願意承受負利率開支。而在資產負債表的資產方,銀行投資的大部份資產都能取得正回報,所以這樣看來銀行的利差利潤空間仍相當流足。 更重要是,簡單的經濟邏輯會推斷出,如果銀行無法將負利率成本轉嫁予存戶,都會將成本轉嫁予向銀行借錢的人士,故銀行不會獨自承擔所有成本。但伯南克承認,這樣央行希望將負利率傳遞到一般借貸成本的如意算盤就會打不響,負利率政策的功效將大打折扣。   負利率對聯邦儲備利率機制的影響 另一個潛在的金融系統問題,源自現時銀行體系儲備過多的問題。之前在一系列的文章詳細解釋過,就是因為銀行體系內儲備過多,令銀行間交易大減,所以聯儲局已經失去以公開市場操作,直接調控Fed Fund rate的能力,故需要以多餘儲備利率(IOER)來作輔助利率調控工具。 伯南克擔心,如果聯儲局採用負利率政策,即是將IOER調低至負的水平,其中一個後果就是銀行間的儲備交易進一步減少,令聯儲局更難調控Fed Fund Rate。伯南克指屆時聯儲局只好考慮直接改變政策利率工具,例如直接以IOER作政策首要政策工具,雖然這未必是一個大問題。   總結 總括而言,伯南克對負利率政策的看法是「負利率可以用,成本看來不算太高,但潛在的好處不大。」因為他認為市民改存現金的動機,會限制負利率政策的空間。但他仍認為聯儲局值得對負利率政策作更詳細的研究,以更了解這政策的利弊。 值得留意是,這為伯南克探討貨幣政策是否已用盡的系列文章的首部份,到底伯南克認為有否比負利率更強勁的貨幣政策工具? 前篇: [contentcards url=”https://econreporter.com/2016/03/5630?utm_content=buffer32b1c&utm_medium=social&utm_source=facebook.com&utm_campaign=buffer” target=”_blank” word_limit=”1″]    

伯南克談聯儲局推負利率的可行性 – 法律問題篇

Ben Bernanke(伯南克)在新一篇博文中,詳細探討聯儲局採用負利率的可行性,今次的討論亦較以往的詳細,值得一看。 [contentcards url=”http://www.brookings.edu/blogs/ben-bernanke/posts/2016/03/18-negative-interest-rates” target=”_blank”] 其實伯南克此文是為3月21日,Brookings Institutes一個有關貨幣及財政政策現時在美國使用空間的研討會作準備,各位可以在此找到有關這研討會的詳情。 [contentcards url=”http://www.brookings.edu/events/2016/03/21-are-we-ready-for-the-next-recession” target=”_blank”] 回到文章的重點,就是負利率在美國是否可行呢? 伯南克今次的論點,主要來自2010年聯儲局內部進行的評估作基礎,再後加一些新看法。第一個他提及的問題,就是現行法規是否容許聯儲局推行負利率? 聯儲局可向銀行存於該局內的儲備支付利息,是源於2006年定下的法案,但當時製定法例時並無考慮有負利率的可能性,所以條文的用字為銀行「可以收取(may receive)聯儲局向其支付的入息(Earnings)」。可以見到用字傾向容許「正常」的運作方式,即聯儲局向銀行支付利息。 伯南克指出,這句子是否包含聯儲局有向銀行「支付」負利率這類「負入息」的權利,就相當含糊。(但當然,伯南克都指出自己不是法律專家,他的意見不能作準。) 有關的問題之前《WSJ》的網誌Real Time Economics就曾作出探討,其中訪問了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的法律學者Peter Conti-Brown(他近來出版一本有關聯儲局歷史的書藉《The Power and Independence of the Federal Reserve》,對聯儲局的憲制歷史有詳細探討,相當值得細讀),他認為其中一個解決方法,就是將負利率當成聯儲局向銀行收取的「服務費」,因為法規上聯儲局有權向銀行收取任何服務費用,Conti-Brown認為這可免去對上述條文的詮釋問題。 但伯南克對此都有保留,因為另一條聯儲局法規訂明,聯儲局向銀行收取的費用「長期而言要反映有關服務的實際成本」。 潛在問題就是聯儲局為銀行保存儲備的實際成本應該是頗細的,這令「法定容許」的負利率空間變得相當少,這實非推行負利率政策的「理想環境」,因為當所有人都知道聯儲局的能推的負利率相當有限時,這個負利率無用的預期就會直接限制政策的效用。 伯南克提出,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法」就是在「負利率費用」中加入「監管費用」之中,因為聯儲局法規容許局以這理由向銀行收取這類費用,這可能令負利率的空間較大。 伯南克在這方面的總結就是,他相當同意Yellen早前在國會聽證會上指,聯儲局仍有大量法律問題需要解決,才能有效推行負利率政策。

白宮經濟顧問70週年大會~ 伯南克、Joe Stiglitz、格林斯潘同場出席

2月11日Brookings舉辦左一個雲集眾多經濟學巨星的活動,就是為美國白宮Council of Economic Advisers(CEA)成立70週年的紀念活動。 這個活動可以請得到一眾經濟學巨頭的原因,是70年間曾成功進入CEA的學者都非等閒之士,簡單舉個例,最近三任聯儲局主席都曾入CEA,而頂級學者如Joseph Stiglitz、 Greg Mankiw、Christina Romer及John Taylor等都曾任職CEA顧問。 以下為維基百科整理的過往成員名單,大家不妨看看你認識幾多個名字。 曾擔任主席的人士如下: 曾擔任顧問的人士如下: CEA是甚麼呢? CEA簡單來說就是美國總統的私人經濟顧問,顧問的席位只有三個,由總統親自提名,所以能擔任此職的人士,都是要有相當份量的經濟學者;當然無可能三個人做所有事,三名顧問旗下有約20名經濟師協助。除了為總統提供意見,另一個主要職能為撰寫年度白宮經濟報告,2016年度的報告經於週一出版,大家可以在這裏找到。 回Brookings的活動,當日舉行了三場討論,其中以最後一場伯南克Joe Stiglitz再加現任IMF首席經濟師Maurice Obstfeld 同場討論環球經濟近況的一場,最受注目。 但如果問我,由格林斯潘、Alan Krueger、Glenn Hubbard及Austan Goolsbee主講的《The CEA in Moments of Crisis》,講起CEA的往事趣閒,就更為有趣

德國出口高過入口有咩問題?

自從伯南克成為博客,他的言論看法登時再成經濟學界的焦點。博客首文為一連三集的《點解利率會這麼低》系列,這文已經成功引來Larry Summers及Paul Krugman的反駁,並在學界引發一輪熱議。但伯老並不滿足挑戰這兩位經濟強人,新一篇文章的矛頭直指更強大的目標— 德國!